dividpagecontent十一月初五,天色将晚。
宫道上堆了厚厚的积雪,屋檐结了晶莹剔透的冰棱。好在难得雪停,否则连出行都成问题。
花颜裹着厚实的冬衣,身上披着大氅,手里抱着个手炉,嘴里不断哈出白气。
“这天,也太冷了。”花颜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冻得瑟瑟发抖,脸蛋都红扑扑的,可见外头有多冷。
傅惜年与他同路,见状把自己的手炉塞花颜怀里:“我这个手炉你也拿着。”
花颜又把手炉推回去:“我拿两个做什么?热死我冻死你么?还是早点儿到殿下宫里取暖罢。”
两人赶到重雪殿,一进宫殿,就感受到骤然暖和的温度,跟外面仿佛不是一个季节。
殿中已设下晚宴,席间瓜果酒菜皆已备好。陆雪朝与谢重锦就并肩坐在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