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都没有觉察到什么,倒是出了电梯之后,那个妻子又开始唠唠叨叨的咒骂丈夫不老实。
电梯门关上,继续上行。
过了一会儿,等他俩到了自己的楼层,走出电梯,萨莫才疑惑的问:“她是在骂她丈夫偷看我——的身体,是这样吗?”
“大概是吧。”莱昂纳多皱了皱眉:这真讨厌!虽然说看一看她又不会少块肉,但这个总归是一种——视线上的猥亵,令人厌恶。
他很快就说:“不用理会,我们也不太可能有机会再见到他们。”
他订了最好的房间,顶楼蜜月套房,房间里到处摆放着热带花卉,起居室的桌上放着冰镇的香槟酒,各种热带水果,枕头上放着一盒贝壳巧克力和红白玫瑰花。
“要喝香槟吗?”莱昂纳多将行李箱拖进卧室,随口问。
“喝一点。然后洗个澡,睡一觉,再下去吃晚餐。”萨莫正在摆弄那些热带花卉,其中有大溪地的名花蒂亚蕾花,这种美丽的花朵有五片花瓣,颜色从花心处的嫩黄转到边缘的浅白,简洁清新,香气扑鼻。
她找出一根金色的缎质发带,将一朵蒂亚蕾花系在发带上,放在桌上。
他开了香槟酒,倒了一杯递给她。
“你说,要是一直都在下雨怎么办?还怎么玩?”
“那就在雨里玩。”他一本正经的说。
热带的雨来的快去得也快,从阳台上看出去,远处是碧蓝的海水,更远处的其他岛屿,酒店周围的房屋,树木,行人,车辆。热带植物充分营造出不同于欧美城市的热带风情,雨季也是夏季,岛上到处开满热带花卉,海风带着咸味儿,吹来似有若无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