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竹先是一怔,接着才听出了他话里的含义,脸蛋上顿时浮出一层淡淡的粉晕,冲他瞪了一眼,“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但不做那种事情……现在、现在还是在备孕期呢……”
陈流火静了几秒,说道:“我有个问题。”
“嗯?”她抬起脸,疑惑地看着他。
“你是没把我看成正常男人,还是对我的自控力过于盲目有信心?”
“……”
张安竹自然听得懂他这话的意思,她却没有松手,反倒是手指抓得更用力了,甚至将陈流火的衣摆都抓出了皱。
她咬着嘴唇,轻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我……我就是怕你睡沙发不舒服,而且你这床还挺大的,有两米宽吧?我们隔得远一点,各自盖一床被子应该也不会很挤的……”顿了顿,她的头低了下去,又呐呐地小声说了一长串什么话。
那声音实在太轻了,甚至在这寂静的夜里,陈流火都没能听清。
“你说什么?”他问。
她忸怩了半天,才再次张口,“我方才说,反正迟早我们也是要……就算你真的控制不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几天正好是我的排卵期……不过我建议还是再等等……因为我们还没做过体检,健康问题不是很确定……而且考虑到优生优育,备孕的时间在两个月到三个月左右会比较好……如果你实在忍不住,自己动手解决一下怎么样?”
“……”
陈流火看着这个女人,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她扯了扯他:“一起吧?不然我真不好意思一个人睡床。”
见陈流火不说话,她叹了口气,边滑下床边道,“那算了吧,我还是去客厅睡沙发吧,否则就算躺在床上,我也会内疚得睡不着的……哎呀,我没有穿拖鞋诶,你这地板干净吗?直接踩的话,我的袜子不会被弄得太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