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流火的双手插在兜中,口中不断呼出白气。
等了两分钟后,他见到了从楼栋里走出来的张安竹。
今天她穿了一件比火还红的大衣,黑色长发如云般披散下来,手里还拿着把伞柄为水晶质地的透明雨伞。
白雪,黑发,红衣。
互相映衬之下,美得耀眼。
陈流火站在原地,看着张安竹走近。
惊艳之余,开口就说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这么大的雪,哪有正常人出门逛街的,屋里多暖和啊,还是回去吧。”
回答他的,是一声娇娇软软的轻哼,还有踩在他鞋面上的黑色小靴子。
“我要给阿姨打电话了哦。”她威胁。
陈流火很无奈:“……好吧,去哪里逛?”
她这才收回了脚,将手中的伞塞给陈流火,说,“你来打伞,我们先去吃早饭。”
陈流火撑开了伞。
这把伞不大,只有在两人靠得极近的情况下,才能勉强将他们都笼罩住。
于是,张安竹极为自然而然地抱住了陈流火的一条手臂,上半身也亲密地靠拢过来,几乎像是贴在他身上一般。
陈流火有些不适,尝试想要抽出手臂,她立马反应过来,说:“你别乱动哦,地上有雪,我这双鞋不怎么防滑,万一摔倒了你可得负责的。”
无奈下,他只能任她贴着了。
一边走,她一边问:“今天下这么大的雪,你不会还去跑步了吧?”
陈流火说:“今天没去跑。”
他见这么大的雪,再加上今天的码字计划已经报废,便睡了个难得的懒觉,六点多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