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零跟着，走在哪里，莫晓雪一行人都是人群的关注点。
这几年，莫晓雪很少在网上露面，但零经常出现在网上，而且样貌一成不变，大多数人都认识零。
看着零拎着两个行李箱，寸步不移紧跟着莫晓雪，没有人上去打招呼。
不是没有人不想混个脸熟，而是刚迈出一步，就会迎接上零那冷淡的眼神。
看上一眼，都会忍不住打个冷战。
帮两个学生办理完入住手续，亲自送两个学生住进客房后，梁申语气严肃的嘱咐道：“除非是我给你们打电话，别人敲门不要随意开门，知道了吗？”
“嗯嗯~”莫晓雪和莫涵涵异口同声的答应。
“嗯，我去和领队打声招呼，问问下午和晚上有没有其他安排。”
关上房门，莫晓雪和莫涵涵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这时，放下行李箱的零开口说道：“你们俩一路上叽叽喳喳，班主任都不想说你们。”
闻言，莫晓雪嘿嘿一笑，“班主任看我们状态好，一点也不紧张，心里才更踏实，你说是不是，莫涵涵。”
莫涵涵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比赛的时候紧张容易脑海一片空白。”
零耸了耸肩，转身开始检查房间。
不到十分钟，零的手上多了两个小玩意儿。
一直跟在零身后看着的莫涵涵惊讶的说道：“怎么还有人放摄像头，因为有人知道莫晓雪会住进这间客房吗？”
零摇摇头，说道：“不是，这摄像头有段时间了。”
这时，莫晓雪淡定的喝了一口矿泉水，说道：“莫涵涵，淡定一点，我和我哥一起出去玩儿住酒店的时候，经常收获一些这些小玩意儿。”
“经常？”莫涵涵有些吃惊。
“是呀，很多摄像头安装在了你想都想不到的地方，比如插座里面，灯带里面，等等，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问问零，怎么找这些隐藏的摄像头。”
………………
第二天下午，抵达京城的安省队伍第一时间按照预定计划安顿好了所有学生。
在酒店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李元芳坐在椅子上眼神复杂的看着霸占了他办公位的老姐。
老姐真的老了。
即便一直在保养，也经不住岁月的摧残。
看着老姐盯着监控中正在和大家吃饭的糖果，李元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挺好的。”
听到老姐在那呐呐自语，李元芳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姐，别看了，零一直盯着咱们在。”
“怕什么，零又不会拿我怎么样。”
回头瞥了一眼小老弟，李娜白了一眼。
“姐，爷爷应该也告诉你x-基因优化液的事儿了吧？我建议你和爷爷一样，现在就使用，根据数据分析，x-基因优化液最低可以增加50年的理论寿命，还可以一定程度是美容。
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基因优化液这种东西都能研发出来，还没有任何副作用。”
李娜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爷爷他们这一辈，除了爷爷还有哪些人用过了？”
“不知道，这是国家最高机密，即便是我，爷爷也没有告诉我。”李元芳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