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杰？”宫莫寒回忆起季律师呈上来的资料，缓缓开口。
被反剪双手的男人还在费力挣扎着，只不过无济于事，“你是谁？凭什么绑着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但是内里却蕴藏着一股淡淡的心虚。
“你为什么要谋害关欣？你可知道她的身份？”
宫莫寒眸色越发凉薄，想到还在医院躺着的关欣，脸色又冷了几分，仿佛高山之巅永远不会融化的雪山。
他这句话一出，万杰的身子忽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不要污蔑，我不认识什么关欣开心？你少胡说八道……”
他每说一句话，宫莫寒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气就深重一分。
“不认识？听不懂？”宫莫寒缓缓勾了勾唇角。
一双深邃的眸子牢牢盯着地上的万杰，扬声道：”季律师告诉他，谋杀怎么判？”
“犯故意杀人罪，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和宫莫寒的语气比起来，季律师声音要暖了几个度，但是他话语中的内容却万杰的脸色一瞬间苍白起来。
颤抖着声音开口，“你胡说，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死？不可能判死刑！”
“所以你承认你制造车祸谋害关小姐？”季律师趁热打铁开口。
眼看着万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又补充道：“你挣得那些不义之财，小心有命挣没命花！”
两人的视线无声对视，知道季律师口中说的不是假话，万杰突然动了起来。
他看向宫莫寒，眼神中写满了恳求，“宫总我说我都说，您放我一马，求您了，我给你磕头，宫总……”
万杰拼命求着宫莫寒，没了先前矢口否认的强硬。
”万先生想要活下去的话就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季律师适时开口补充道。
宫莫寒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俯视着万杰，眸中不带任何温度。
听到季律师的话，万杰连迟疑的时间都没有，磕磕跘跘开口道：“我也是*做这种事情，我没想把人撞死的，真的，宫总你相信我！”
眼看着万杰话题越扯越远，宫莫寒终于再次开口：“谁指使你制造车祸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个姓沈的女人，好像是情杀，她说关欣小姐是破坏她感情的小三……”
万杰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他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宫总不是我说的，是那个女人说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个女人还说了什么？”
过了片刻，宫莫寒方才悠悠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她很恨关欣小姐，每次提到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
万杰绞尽脑汁想着，生怕宫莫寒一个不开心就弄死了自己。
“季律师。”
“在。”
“通知警察局，剩下的事情你处理。”宫莫寒缓缓吩咐道，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沈芙为什么这么恨关欣？甚至要买凶杀了她？万杰又为何口口声声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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