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太招人嫉恨?虽然我是想引仇恨,但方向不太对。”
程欣眨了眨眼,反问道:“为什么会招人嫉恨?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寻常啊,能力越大的男人,身边的女人就越多,像本校男生除非找本校女生谈恋爱,否则毕业后大多也会有两个以上的女人,我爹没什么本事,靠着祖上荫庇混了个官大夫,也娶了三房姨太太。”
司明这才想起来,英国因为常年征战,大量年轻男子阵亡,导致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加上英国不讲理学那一套,没有女人为男人守节的说法,政府也从不鼓励,故而每当男人战死,他的妻妾就纷纷改嫁,再度冲击婚姻市场。
要说女人的地位,素国和德国是做得最好的,至少明面上允许“一女多男”,是真正的公平公正,不论性别,能者有特权,而其它国家连法律都不允许,倘若女化神这么做,国家就只当她是在养面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司明道:“还是算了吧,与其用出征的照片,倒不如用凯旋的照片,等今天的擂台战斗结束后,你再给我拍一张吧,若我猜得不错,真正的高手是不会在第一天出场的,我们得加把火才行,早点把他们逼出来。”
程欣道:“你既然这么有信心,那就听你的。”
接着司明扛着招牌进入武道馆,周遭一圈人尽皆投以充满敌意的目光,令他的背影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势。
程欣用手肘顶了顶辛葭,促狭道:“他身边已经有一个长腿美女,跟你的优点重叠了,你想上位怕是困困重重。”
辛葭忙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跟他前天才认识,压根就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程欣观察辛葭的表情,见其没有羞恼之色,道:“看来是我误解了,还以为你一直帮他是对他有意思。”
“我帮他是因为对他有歉意,如果不是那天我非要拉他出门,也不会牵扯出现在这么大的麻烦。”
“明白了,亏欠心理,我们赶紧跟上去吧,里面应该很快就会打起来了。”
武道馆内,司明在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注视下,一路来到了面积最大的中心演武场。
早就得到通知的武术社的社长将他拦住,道:“抱歉,我们不打算将场地借给你,请你另寻他处。”
司明瞥了他一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借这块地了?”
武术社社长一愣,忙补充道:“不管是哪一处的演武场,我们都不会借给你,总之,这里不欢迎你,请出去吧。”
围观的人群中,傅锋投以戏谑的目光,跟班甲及时奉上马屁:“傅少高瞻远瞩,料敌机先,只要武术社不借给他场地,他就只能灰溜溜的离开,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连场地都借不到,所谓的七日约战不过是个笑话。”
傅锋微微一笑,道:“对方既然有备而来,肯定不会连这个问题都解决不了,只要他联络上学校领导,抬出自己的身份背景,想来领导们也愿意卖他个面子,我的做法只是给他添点堵,让他不痛快。”
不过,燕惊鸿的面子再好用,也是可一不可二,可二不可三,用得多了,谁都觉得烦,连带着还会坏了燕惊鸿的名声,这点上的确跟“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一样。
正思考着,就听司明笑眯眯道:“我不是来借场地的,而是来征用场地的,念你们是此地的主人,姑且跟你们说一下吧。”
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上演武场,抬头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挂横幅板的地方。
武术社社长回过神来,又惊又怒,沉声质问道:“你说出这番话,是完全不把我们孙武大学武术社放在眼里!”
与此同时,四名人高马大的武术社成员围了上来,捏着拳头,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司明,大有你再口出狂言就揍你的架势。
司明白了一眼,道:“最烦你们这些听不懂人话的,算了,就让我用狒狒也能明白的方式告诉你们吧。”
他抬脚一跺,催动龙象蹴踏,雄浑劲力沿着地面扩散而出,整座武道馆都被震得晃了一晃,而离得最近的四人更是被远远震飞出去。
“有人来踢馆啦,快派你们武术社的高手来接客!”
包括傅锋一行人在内,周遭的围观者们无不被司明的踢馆宣言惊得瞠目结舌,哪怕昨天已经见识过这位的“大放厥词”,觉得他的胆子够大了,但没想到他竟然敢在身处“敌营”的处境下发出挑衅,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这小子死定了,哪怕交换生的身份也保不住他。”
“武术社的人脾气可不怎么样,去年全国武道联赛就把人打成重伤。”
“天欲令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众人议论间,就听一声暴喝。
“小子找死,成全你!”
只见一道魁梧的身影从不远处的休息室里走出来,全身笼罩着一层青铜色,雄壮如牛。
“是百丈力王宗宇同!他是武术社排名前三的高手,修炼的是龙虎魁魔功,铜筋铁骨,力大无穷,去年就是他控制不住力道,把人打成了重伤,连裁判都不敢接他的拳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人打伤!”
演武场上,宗宇同大步朝司明走去,行走之间,气势不断攀升,便如一波接一波的浪涛在层层滚动中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汹涌。
突然之间,怒浪炸开。
在距离不到十米的时候,宗宇同一下子加快了速度,由缓步而行化为急速的冲刺,双脚踩踏地面发出的震响声,如同一头犀牛辗压而过,横冲直撞出去,同时拳风激荡,带起了闷雷般的响声。
“龙虎霆击!”
轰!
宗宇同以比冲过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撞上高处的墙壁,整个人层大字型摊开,像一张画布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
原本异常喧嚣的武道馆瞬间安静下来,变得鸦雀无声,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十分刺耳的哈欠。
“哈啊——”
司明甩了甩手臂,慢悠悠道:“都说了,让你们赶紧派高手出来,尊重对手就是尊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