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做能顺应司镜玉的本心,有助于她的修行,司明不介意配合一番。
“静坐太久,我的肩膀有点僵,你给我捏几下吧。”
“遵命。”
司镜玉嫣然一笑,走到司明的背后,伸出双手揉捏肩膀。
以司明的体质,想给他按摩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至少得有搓铁如泥的水准才行,司镜玉十指发劲,渗透入体,以暗劲刺激窍穴,以柔劲激荡肌肉,力道恰到好处,令司明倍感舒爽。
每一名武道高手都是宗师级的按摩师,因为他们能感应到对方肌肉中的每一寸变化,劲力细致入微,随时随地做出调整,还可以用真气疏通经脉,治疗残留的暗伤。
就在司明闭目享受的时候,忽来一声爆炸,整节车厢都在剧烈震荡,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了下去,被司镜玉及时接住。
“什么情况?不会是有人劫车吧?”
司明和司镜玉走出包厢,其他坐在同一节车的乘客们也纷纷探出脑袋,这时一名乘务员慌慌张张的过来向众人说明情况。
“居然还真是劫车,这群劫匪脑子欠费了吧?”
司明无比诧异,在一个人人习武的世界劫车,这得有多大的胆量和多么无知的头脑啊。
在地球上劫车可以理解,因为拿把手枪就拥有了最顶尖的战力,可以威慑群体,哪怕乘客中坐着拳王也要忌惮枪械的威力,但在超凡武力的世界劫车,谁也无法保证乘客中是否会卧虎藏龙坐着高人——比如这趟火车上就坐着司明和司镜玉。
司镜玉猜测道:“如果是在火车上安装炸弹的话,倒是可以以此威胁乘客乖乖拿钱买命,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武道高手也不敢仓促出手。”
她没有压低声音,因此其余包厢的乘客纷纷变了脸色,有些人偷偷将目光往窗外看去,估算着如果跳车能有几成概率安全着陆。
“客人,这种时候请别添乱了。”如果不是因为坐在这一节车厢的客人非富即贵,乘务员都要破口大骂了。
“少爷,为了你的安全,请允许我出手将这些劫匪全部拿下。”司镜玉并非忘记自己的人设。
司明配合着用倨傲的语气道:“去吧,我也想看看这群胆大包天的劫匪到底长什么样。”
乘务员见两人一副绝世高手的姿态,假意劝了几句,尽到了责任,便任由两人离开。
司明和司镜玉顺着声音来到出事的车厢,只见里面一片狼藉,绝大多数乘客都抱头缩着身子,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三个人,还有一个半截身子挂出车窗外,四人手中都握着兵器,显然是劫匪而非乘客,最后还有一名劫匪,被一个青年男子抓着脖子拎了起来,口吐白沫,俨然失去了行动能力。
“看来已经结束,没我们什么事了,真是扫兴,”司明对司镜玉道,“显然这帮人并没有安装炸弹,你的猜测是错误的。”
“世人的愚蠢总是能一再突破逻辑的框架,我们能推理出智者的想法,却猜不到笨蛋会做什么。”
就在两人调侃的时候,忽闻一声怒吼,只见那名拎着劫匪的青年男子面露狰狞,身体骤然膨胀,巨大的肌肉撑破衣服,转眼变成了一头身高两米,浑身长毛的猿怪。
“这又是什么情况,妖族现出原形还是武功走火入魔?”
原本车厢内的乘客几乎都要起身欢呼了,见此情形,声音戛然而止,纷纷缩了回去,更有胆小者发出了尖叫,毕竟异变可比劫匪劫车可怕多了,后者好歹属于常识范畴。
“不好,方洪失控了,快制住他,不能让他在这里发狂!”
一名女青年从背后朝着猿怪扑去,双手雷光奔腾,袭向猿怪后脑。
却见猿怪反手一甩,气流爆旋,将手中的劫匪砸向那名女青年,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女青年砸得吐血而飞,撞进下一节车厢中。
紧跟着,猿怪就将目光投到了司明和司镜玉的身上,毕竟车厢内只有他们两人还大咧咧的站在过道上,当即从鼻孔中喷出两道粗气,魁梧的躯体如同投石车掷出的石弹一样飞扑而出,拉出的气流将两边的窗户都震破了。
“快躲开!千万别正面接招!”
猿怪的背后传来了焦急的提醒,司明略觉惊讶,因为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区区卷毛畜生,竟敢冒犯少爷,当诛。”
司镜玉往前踏出一步,娇柔的身躯被猿怪的影子彻底笼罩,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对方撕成碎片,不少乘客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敢目睹接下来的残忍画面。
然而,只见司镜玉伸出光滑如玉的双手,左手向前一切,恰好贴住猿怪的手腕,发劲往下一按,猿怪便失去了身体的控制,不由自主地顺着拳势砸向了地面,一拳击穿了车厢的地板。
接着,司镜玉的右手向上一拍,正中猿怪的胸口,没有任何声响,似乎毫无力道,但下一刻猿怪庞大的躯体就轰向了车顶,并且上半身穿透而出,只留下半身在车厢内,并彻底昏死过去。
做完这一切的司镜玉收回双手,无视车厢内瞠目结舌尚未接受现实的乘客,朝着司明行了一礼,道:“少爷,这样的处理可以吗?”
“嗯。”
司明风轻云淡的点了点头,强忍着心中的舒爽,朝着四周乘客们抱拳道:“惊扰了诸位,还请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