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一回38号女嘉宾在拍到四百万的时候就停拍了。
当然因为是压轴,又传言姜老爷子势在必得,也有人继续拍,比如风投商的黄总,黄建。
“15号嘉宾,四百五十万两次!”
“15号嘉宾,四百五十万三次!”
“8号嘉宾,五百万一次!”
见自己的同伴继续举牌拍宋代白玉花卉香筒,王总一脸惊讶:“黄总,你拍这香筒做什么?”
但黄建却没有回答,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拍卖上。
“15号嘉宾,八百万一次!”
“15号嘉宾,八百万两次!”
“15号嘉宾,八百万第三次!”
“15号嘉宾,八百万成交!”
在黄建以八百万的价格拍下宋代白玉花卉香筒时,拍卖场内一片哗然。
有人惊讶于姜老爷子竟然放弃继续竞拍宋代白玉花卉香筒。
有脑筋转得快的察觉出其中的猫腻,却误以为刚才拍下乾隆彩粉六方套瓶的重生其实是姜老爷子的孙女。
如果是乾隆彩粉六方套瓶以八百万的价格拿下绝对不亏,但是这最多只值四百万的宋代白玉花卉香筒,以八百万的高价拿下,黄建他是不是故意抬价不成,把自己给抬起进去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王辉哭笑不得地拍了拍黄建的肩膀:“老黄,看来你这次是在坑自己啊。”
黄建却是在以八百万拍下宋代白玉花卉香筒之后,安心地松了口气。
就在王辉打算说几句安慰的话时,却听到黄建说:“这香筒曾经是我外公最宝贝的收藏,也是当初他打算留给我母亲的嫁妆。”
黄建说话时,眼中隐约闪烁着泪光。
曾经黄建听他已经87岁高龄的母亲说,70年前的上海还处于一片动荡之中,家中因为发生变故,外公为了筹钱变卖了这宋代白玉花卉香筒,远渡重洋。后来外公去世,上海局势稳定之后,母亲又举家回到上海。
这些年来宋代白玉花卉香筒一直是母亲的一个心结。那是外公最喜欢的东西,回国后他的母亲一直在打听有关宋代白玉花卉香筒的消息。因为是被私人收藏,母亲打听多年,却一无所获。
这一次意外得知宋代白玉花卉香筒出现在艺昂的拍卖会上,这几天来他的母亲一直茶饭不思,整天看着手机上有关香筒的照片发呆。
别说八百万,就算是一千八百万拍到也是千值万值!
这天黄建在支付支票后,他看到将宋代白玉花卉香筒送过来的人竟然是艺昂拍卖公司的总裁顾越。
“黄总,让你久等了。”
在顾越的示意下,工作人员谨慎地将宋代白玉花卉香筒送到黄建面前。
这是他母亲的心愿,就在黄建小心翼翼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宋代白玉花卉香筒时,却听到顾越说:“恭喜黄拍下宋代白玉花卉香筒,这也算是了去令堂的心结。”
难道顾越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打算?
黄建惊讶地抬头,看到顾越冷峻的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乾隆彩粉六方套瓶是姜老爷子看中的东西,而这宋代白玉花卉香筒则是黄总势在必得之物。”
顾越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
果然顾越早就已经把他的情况调查清楚!
不亏是拍卖界的黑马,只是……既然顾越已经调查清楚他的情况,为什么会放过他?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之前与姜老爷子竞拍乾隆彩粉六方套瓶的38号应该是顾越的人。
黄建眼中的惊讶转而被疑惑代替。
他听到顾越又说:“黄总。顾越有个小小的不情之请。”
黄建瞬间了然,原来这才是顾越放他一马,让他得偿所愿的真正原因……
拍卖会结束,一辆黑色低调的豪车开到万基大厦门口停了下来,正站在万基大厦门口戴着贝雷帽和墨镜的姜蓓蓓直接打开后排座的车门,坐到车厢内。
“爷爷。”
姜蓓蓓直接取下墨镜,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脸沮丧地说:“这次是我的失误。”
她原本打算用声东击西的办法以低价拍下乾隆彩粉六方套瓶,结果却失算。
姜蓓蓓是他姜昆唯一的孙女,也是今后姜世集团的继承人。虽然乾隆彩粉六方套瓶是他看中的藏品,不过这乾隆彩粉六方套瓶并没有比自己孙女学经验重要。
“蓓蓓,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姜蓓蓓皱了皱眉说:“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那女人是隐形富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女人是艺昂的人。”
姜老爷子:“在商场上进行谈判和刚才拍卖一样,只会有一种结局。这两种可能,你觉得哪者是真相?”
她之所以把这两种可能性说出来,是觉得这两种可能性各站一半,但爷爷现在却要她从中选一。
姜蓓蓓想了想:“爷爷,我更倾向于前者。”
姜老爷子问:“原因?”
姜蓓蓓回答说:“如果是艺昂的人,他们的目的是抬价,而不是让东西再回到自己手中。不过也很有可能是他们在铤而走险,毕竟越高的价格伴随着越高的风险。不过既然爷爷说顾越是拍卖界的黑马,除非手下的人办事不利,不然他不会这么蠢,让拍品再回到自己手上。”
姜蓓蓓分析没错,不过姜老爷子虽然疼爱自己的孙女,但却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
姜老爷子一脸严肃地说:“既然爷爷看上的花瓶是因为你的失误被别人拍走,那就该由你想办法把爷爷想要的东西再找回来。”
“这……”姜蓓蓓一脸为难,却在看到姜老爷子沉下的脸色后,一口答应,“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拿回乾隆彩粉六方套瓶。”
而此时任谁也不会想到以一千八百万高价拍走乾隆彩粉六方套瓶的重生则像拎菜一样拎着乾隆彩粉六方套瓶坐上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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