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能一眼猜出自己就是性修行到极致的一种表现,其本身性就非常难得。
但“性”随心,他不想影响少年今后“性”之走向,所以不能给出答案。
陆籍岔开话题道:“来,现在咱们就为你今后的家庭和谐做出努力,跟我这样,五心朝天,意守玄关……”
白宏无动于衷,嫌弃道:“炼精不是需要外炼吗?”
陆籍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换了种通俗易懂的方式说:“你遇见我,在芸芸众生的眼里就是寻到了仙踪,懂吗?老子是仙人!”
白宏:“……”
虽然很想骂人,但少年权衡利弊下选择尝试,不是错觉,在运转几个小周天后,他的确感觉到腰疼好了一些,腿也不怎么酸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气海明显扩大不少,原本气海中的真气,隐隐有要凝聚在一起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原理,但是修行这玩意儿本身就很不讲道理。
气海之上,名为金光。
“先别急着结丹,凝炼真气反哺亏损的精血。云舟说你中过名叫枯寒掌的掌风,透支太多精血,传你内炼心法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你才会想要晒太阳。”
“我引导你突破到气海境后,你在小镇内再难精进的原因就是,你已阴阳失衡,阳气过盛,所以顶着太阳靠走路远行不成,不怪你。此行漂泊江湖之上,水气厚重,属阴,你用我给你改进过的内炼心法运转周天就行。”
“对,就这样,呼气,吸气,呼气……”
不多时,少年已经入定,真气悄然运转。
某日夜里,正在练功的白宏被陆籍打断,“上岸。”
白宏睁开眼睛才发现竹筏已经驶入一处水湾,河两岸房屋密集,虽是夜晚但却有一盏盏鲜红灯笼高挂,灯火通明,沿街人头攒动,声音吵杂,明显比小镇热闹且气派很多很多。
“十天一次的夜市,咱们来着了。”陆籍轻轻踢了下白宏的腿,“走啊,愣着干什么?”
“哦哦!”白宏不想去,但拗不过对方,也不好拒绝,“先说好,我身上没几两银子。”
刚说完,白宏就有些不自在,这段时间的开销都是陆籍掏钱,但少年说这话本意并非如此,他常常讲一些言不由衷的话,讲完就后悔。
好在陆籍似乎并未听清,早就踩着细软柳枝往岸上飘去,妖娆地转圈,墨绿长衣与青丝共舞,又是酒壶又是长剑,引来一阵鼓掌叫好,多是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在陆籍似乎并未听清,早就踩着细软柳枝往岸上飘去,妖娆地转圈,墨绿长衣与青丝共舞,又是酒壶又是长剑,引来一阵鼓掌叫好,多是女子。
不怪他们,这副画面白宏百看不厌,陆籍当真比画上的仙人还要好看,如果能把胡须剃掉,说是女子也不为过。
白宏栓竹筏的手渐渐停下,默默蹲在岸边,水面上许多盏淡黄的莲花花灯正悠悠飘荡,忽然,有红光一闪而逝,那轮水中圆月底下,一道青绿色长虹遽然升起,金砂四射,刹那间一朵火花猛然绽放,清脆的爆竹声紧随而至,霎时间密密麻麻的烟花填满了半壁天空。
陆籍搂住的白宏肩膀,喜笑颜开,“没见过吧?”
白宏面无表情地拍掉对方的手,懒洋洋道:“马叔都会做,你觉得呢?”
陆籍吃了一惊,那老头连做烟花都会?不得了不得了。
白宏跟着陆籍在街上瞎逛了几圈,看得眼花缭乱,最后进了家酒楼,单是店门口的台阶就有七八层,两侧站着几名穿红白色抹胸襦裙的女子,屋内一片繁花似锦,莺莺燕燕,各种奢靡之音和欢笑声相互交融,幽香如兰。
其实进门前白宏就觉得不大对劲,刚想跑,才转了个身呢,就被陆籍用手搭在肩上,立即动弹不得,最后被硬生生拖进楼内。紧接着就有一位手持团扇的女子迎面走来,此女并未着妆,面容清秀、纤腰楚楚,青绿色裙摆下不时显露出一双晶莹玉足。
屋内空旷,女子却正巧踩在白宏脚背。
白宏挺胸抬头,他不信!没有沈老头高也就罢了,怎么还比这赤脚女子矮上一两寸?
高大女子愣了愣,她想了好多种少年有可能的反应,害羞、愤怒、惶恐、不安,都有。她甚至都做好占便宜的准备了,可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画面,又瞥见少年不甘的眼神,实在没能忍住,以扇掩面低声娇笑起来。
陆籍附耳道:“你小子有福了,这脸蛋儿这腰这腿,啧啧啧……”
女子如丝媚眼瞬间冷下去,呵呵一笑:“尊敬的陆大侠,不会夸,您完全可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