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昊耸肩笑道:“本君也不是非要废了这剑榜二甲,要是等会你们不怕麻烦,那本君也无所谓。”
姜子陵此时也站出来说道:“云门主只要拿出证据来说服众人,该如何处置便交由神女定夺,你若滥用私刑恐招非议,小生劝你三思。”
云昊说道:“要证据没有,但跟你们讲讲倒也无妨,这剑榜第二把杨弃从牢将劫出来藏于房中,其目的就是让为自己顶罪。”
“顶什么罪?在殿前我们可都看到啦,李道友可是在维护飞鲨堂宗主夫人,又为何要杀了她,即便是有仇怨在哪不能解决,非得是在这天衍教的圣殿里杀人?”雷震第一个不服。
云昊道:“他要杀的非是那妇人,而是剑冠。”
虽然这说法同样离谱,但所有人却有些沉默,因为李纯一的确是有杀秦太煌的动机,毕竟接连两次败于其手,虽是剑榜二甲也是赫赫威名,但却难免被人一直拿来与秦太煌比较,流传最多的说法就是‘既生秦何生李’。
百年陪跑,世人皆看第一,谁又在乎第二,在场的宗门来参加庚子大比都嘴上谦逊,心里谁不想拿第一,即便是实力不济,但也都盼着比自己强者在途中遭逢意外,当看到对方出现时那种失落之情更是不予言表。
“你说他想刺杀剑冠,但我想请问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做到,若是能做到,又为何不在大比上击败秦剑首堂堂正正的夺得剑冠?”萧连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