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吕轻侯却是微微皱眉,他号称‘白衣秀士’不仅是因为曾经学者的身份,而是他本身有洁癖,身上穿着的衣袍总是洁白如新不染一点尘埃。
其实云昊是坐着车来的,鞋子也是新的所以并不脏,但吕轻侯的眼睛却无法从那只鞋子上挪开,真是憋得相当难受啊!
云昊道:“你想拿这只鞋抽楚墨阳的脸吗?”
“啊?”吕轻侯现在都没晃过神来,听到云昊的问话他随口应了一句,但却是没往心里去,现在琢磨刚才的问话便发出了惊疑,“你刚才说什么?”
此时弼马温已经起身推着云昊往楼下走去,转眼间已经消失在了二层。
吕轻侯看到云昊留下桌子上的那只鞋,想着他临走前说下的那番话:世上没有道理与学说是错的,你的心中的道理当然也是没错的,别人不认同不是因为你离经叛道,而是你还不够强大,若你足够强大即便说屎是香的,别人都会信服,但那都是违心之言,可要是你的道理是经得起考验的真理,别人自然会真心的拥戴你,所以你敢为自己的学说立派吗?
“你敢为自己的学说立派吗?”吕轻侯这也是在问自己。
片刻后,吕轻侯拿起了桌面那只鞋,然后起身缓缓朝楼下走去,在临出登峰楼大门时,却被店小二给叫住了,“客官您还没给钱呢。”
吕轻侯拂须道:“已放在桌上了,自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