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轻侯心中是真想骂娘:你这小秃驴好歹毒的心肠啊,不修善果你修恶果啊!刚才让你让你不让,等我撂下狠话你让了,这不是有意让我出丑吗!
但文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转身就走吕轻侯可做不出来,只能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而丈二和尚也跟在身后,想看看这化腐朽为神奇之术。
说了拿鞋换就不能付钱,吕轻侯进入酒肆后立即有人让出了最中间的位置,然后与邻座挤在一起,就等着看吕轻侯表演呢。
鞋子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鞋子,绝对不是什么法器,众酒客们看得明白,若是能用这鞋子便能换来一杯酒,那么他们也立即能换两杯,鞋子而已谁又没有呢。
吕轻侯潇洒的盛了杯酒,看似随意的坐到了中间的位置上,但他没有马上喝而是在闻,然后便开始吟诗赞叹这仙酿。
酒客们大多数都是散修,听不懂白衣秀士的诗词,但也却看出了吕轻侯的心虚,平时可是没人听过他开口说话的啊,他来到酒馆从来都是犹如鹤立鸡群般骄傲,何时见他如此卖弄啊。
其实吕轻侯也觉得很羞耻,但他不得不这么做啊,一来是为了拖延时间,二来是想让云昊听到他的声音好出来替他解围。
而且他连说词都想好了,只要云昊敢出来,便会说:“你拿这只鞋骗了我三壶酒,我便拿它换一杯仙酿,不过分吧?”如此一来格调瞬间便拔高了,还成传为一段雅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