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缠间,感受着唇上小心翼翼的吻,林璇惊愕瞪大了眼睛,挣扎起来。
卫恒皱了皱眉,手轻轻放在林璇下颌,吻上他肖想已久的唇瓣。
柔软的唇瓣带着林璇身上独有的气息,同时也慢慢沾染上了他的气息,像是两人有了共同交换了自己的印记一般。
卫恒沉浸于其中。
“放开我……放开……”
林璇手被缚在床头,根本挣扎不开,无奈之下她只能咬了一口吻着自己的唇.舌。
可惜她对卫恒的纵容已经刻到了骨子里,连咬他都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力道,生怕他会流血,会疼。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的林璇,心里万分懊恼。
林璇,你战场杀人时的狠劲儿去哪里了!你真是没救了!
炙热的唇暂时离开了些,林璇听到卫恒心情愉悦的笑声,似乎是笑她的纵容与心软。
然后这笑又销匿于唇齿之间。
那吻不再温柔生涩,而是带着某种势不可挡侵略.性。他长驱直入,然后霸道的勾着林璇缠绵,似乎要把她吞进肚中,好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等林璇唇角酥.麻.微.肿,如同蹂.躏过的花瓣时,卫恒才不舍的吻住了她的眼睑。
“阿恒,你清醒点,快放开我!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周围的空气似乎被压缩成了灼热的火气,林璇微.喘.着气,用力挣扎着,避开着落在她锁骨上的吻。
卫恒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处,便仿佛带了某种魔力一般,让她筋骨酥.软,心跳如擂。
绛红色的深衣官袍,本是象征着威严肃穆。如今却被打开了领口,露出白玉般的锁骨和肌肤。红白交映,就如同剥了一半的荔枝,只用一口咬下,便能品尝到它甜津津的汁.水。
卫恒喉结微动,他舍不得咬,便用牙轻轻厮磨,放佛要深深烙下自己痕迹才好。
微弱的刺痛感同火热酥.痒刺激着林璇,眼看卫厮磨着就想脱她的衣服,她倒抽了口气,生怕他不管不顾脱了自己的衣裳。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阿恒,你若是再这样下去,我便要毁了幼时的约定,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损坏官服乃大罪。
卫恒闻言顿了顿,却是义无反顾地用枕下的匕首划破了不可侵犯的绛红官服,然后把破布一样的官服褪了下去,露出了雪色的中衣。
女性和男性的身体有根本性的不同,特别是胸口弧度更为明显,林璇轻轻呼吸,尽量不使胸.前.起伏明显。
虽然她已经用过特制的小衣,并用裹胸布缠过,但她还是生怕自己一个不慎,便毁了多年成果。
然而,百密终有一疏。
她还没想到解决办法,就感觉胸口微痛。
林璇:“!”
额角跳了跳,一向稳重沉浸的林璇,神色有些狰狞起来。
啊!臭小子,我一定要和你决裂!
掉马发现了有什么了不起,她今晚不仅要掉马,还要清扫门户,打死这个臭弟弟了事!
手下刚刚触及到一片温软,始作俑者卫恒看着林璇越发狰狞的神色,疑惑的歪了歪头:“阿璇,为什么……你这么软?”
软什么软,软你个头!
忍无可忍的林璇突然爆发,她平缓了下呼吸,用腰肢的力量作为支撑,一个鲤鱼打滚,双脚朝卫恒的胸口用力蹬去!
“砰!”压根不设防的卫恒后倒后,头撞在了床榻的雕花杆上。
作者有话要说:卫恒委屈巴巴:你踢我!
林璇冷笑:我不仅要踢你,还要打破你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