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真得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秦嫣往前迈近一步，迎上韩于君的目光，“见证了康茂思的辉煌一刻，再看到它摔进泥潭里，肯定会让人更加畅快。”
这句话，秦嫣刻意压低了嗓音，只落进韩于君的耳朵里。
周围都是外国记者，连秦嫣的口型都分辨不清，一个个还以为秦嫣是在祝贺康茂思新平台。
闪光灯亮起，映着那双杏眸深处，轻蔑和野性一览无遗。
韩于君愣了愣，随即勾唇一笑，“怕是要让秦总失望了，跌进泥潭的，不可能是康茂思。”
秦嫣并没有反驳，而是笑了笑，绕过韩于君身侧，踩着高跟鞋走进座位席。
韩于君还站在原地，拧眉陷入深思，不知道为什么，秦嫣那抹笑竟让他心底隐隐不安。
接下去，长达两个小时的发布会，韩于君详细讲解了康茂思平台，从构思到搭建，再到上线，康茂思注入了多少心血和巧思。
聚光灯底下，韩于君讲得慷慨激昂，满脸骄傲。
秦嫣坐在台下看完全程，只觉得讽刺至极，一个小偷向世人炫耀赃物，竟然能有如此春风得意的模样。
转念一想，韩于君以前就是做仿制药发家的，早就偷习惯了，如今一丁点羞耻心都没有，也算是正常。
念及此，秦嫣笑意轻蔑，有胆子偷到她头上来，可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在场内灯光亮起之前，秦嫣悄然起身离席。
到了提问环节，韩于君再看向秦嫣的座位时，已经空无一人。
他正沾沾自喜，就听见台下有记者朗声提问：“韩总，我算是对编程有所了解，刚才仔细看了看，康茂思平台的算法是不是跟希冀云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