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没有必要再待下去。
秦嫣由着霍则琛将她带出酒楼，两人还未上车，身后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季可瑶追了上来，满脸歉意，“二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说着，她将名片塞给霍则琛，“我暂时抽不开身，还麻烦你带小嫣去医院看看，有什么情况再联系我。”
女人眼神真诚，语气恳切。
要不是她目光始终没离开霍则琛的脸，秦嫣还以为季可瑶是真的在关心人。
等季可瑶走后，秦嫣勾着笑看向霍则琛，“二少还真有魅力。”
霍则琛懒得搭理她的调侃，随手将名片揉成团扔进路边垃圾桶里。
他低头看进秦嫣的眼睛，仍泛着泪光，却只剩下计划得逞的愉悦和痛快。
霍则琛拢眉，“你刚才说的离婚协议是假的？”
“嗯。”
气氛已经烘托到那种地步，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已经没人会在意。
秦嫣拉过霍则琛的胳膊，仔细地检查一番，“应该没有伤到骨头，但小心一点的话，还是得去医院拍个片子。”
回想刚才的画面，秦嫣小声嘟囔：“明明你把我拽走了，那个距离就打不到了，干嘛还把手臂伸出去......”
霍则琛假装没听见她的话，因为那一瞬，他是担心秦嫣会受伤，才会做出那种愚蠢的反应。
这点心思，也没必要让秦嫣知道。
他收回手，冷冷道：“一个老头的力气还不至于伤到我。”
“请问......”
秦嫣身后传来一声怯生生的询问。
秦嫣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庞，想也没想，果断伸手捂住对方的嘴，将那句“烟小姐”堵得死死的。
秦嫣尴尬地笑了笑，扭头跟霍则琛交代，“我跟老朋友聊几句。”
说完，她拽着那名小哥走远。
霍则琛看着他们勾肩搭背的亲密背影，莫名其妙的，心口有些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