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程盈看见成宴立马迎了上去，“曾老师情绪怎么样？需不需要我进去劝两句？”
“不用，太多人安慰她，反而会让她更在意这件事。”
成宴看着程盈，沉声问：“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设计稿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消息曝光后，我就约谈了曾老师团队里的每一个成员。他们都是我当初精心挑选安排给曾老师的，他们的可信度很高，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我心里还真有一个想法......”
程盈欲言又止，心里衡量着适不适合说给成宴听。
成宴有些不耐烦，“程总有话直说，不用吞吞吐吐。”
话都说到这份上，程盈迟疑着开口，“我怀疑成祺，她当时很看重曾老师的时装秀，可......后来突然消失了。”
见成宴脸色渐渐难看，程盈还以为是自己怀疑他们成家人，有挑拨离间之嫌，让成宴不高兴了。
于是，她慌忙补充一句，“当然，我是个外人，不太清楚你们成家人，我要是说得不对，成总别生气。”
“没有。”成宴眸色微沉，“你仔细跟我说说，成祺在我妈身边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程盈犹豫片刻，还是按着成宴的吩咐，将自己所见到的事情全数说给成宴听。
“其实我见到成祺的第一眼就觉得那丫头不简单......”程盈叹了口气，“我应该多提醒曾老师几句的，多留个心眼，也不会出事。”
成宴全程没说话，眉宇间凝着一层郁色。
在这种时候，曾俪眉出了这样的事情绝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