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相信吧......”秦嫣思忖片刻，“其实他也挺可怜的。”
肖韵锦死了，却一直活在骆司行的心里。
也许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喜欢冯语清，还是喜欢她身上属于肖韵锦的影子。
秦嫣暗暗猜想，骆司行愿意接受她的提议对付冯语清，大概是想借此机会，看清冯语清的同时，也看清自己的内心。
念及此，秦嫣莫名心生好奇，看着霍则琛问，“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霍则琛拢眉，“你不会死。”
秦嫣郁闷，“假设，你懂吗？”
“不会有这个假设。”霍则琛冷着脸，“这种问题很无聊。”
“怎么不会有这个假设？我当初不就差点......”
“秦嫣。”
霍则琛不悦地喊了一声，打断秦嫣的话。
秦嫣明显察觉到霍则琛的气场冷了许多，当下耸了耸肩，闷闷道，“你这人真是无趣，我不就是问着玩吗？用得着这么较真吗？”
“算了，你就当我没问。”
秦嫣摆摆手，正要转身，手腕就被霍则琛扣住。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霍则琛眸色微沉，一字一顿地开口，“你不会死，我也不允许你出任何差错。”
“......”
霍则琛如此认真，反倒是让秦嫣感到不自在。
她抽出手，略显局促地丢下一句话，“开玩笑而已，别当真了。”
看着秦嫣走远的背影，霍则琛皱起眉，眼神讳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