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眉眼间掠过一抹散漫却自信的笑意。
当晚，季可瑶特意约了霍则言到公寓过夜。
这段时间她学乖了许多，一心忙着提升自己的声誉和名气。
霍则言见她懂事，也更愿意见她。
这一夜，季可瑶比平日里更懂得讨他欢心，将他伺候得格外舒服。
霍则言得到满足，沉沉地睡了过去。
季可瑶却是躺在他的怀里，始终没有闭上眼睛。
只要一想到白天的检查结果，她就恨不得给霍则言两巴掌，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此时，她只能硬忍着。
一夜无眠。
季可瑶赶在霍则言醒来前，假装睡得正香。
霍则言不疑有他，照常起床洗漱，再回来喊醒季可瑶，顺便将一杯热饮放到床头柜上。
霍则言俯身亲了亲季可瑶的额头，交代一句：“睡醒记得喝水，我给你泡好了。”
季可瑶迷迷糊糊地“嗯”一声后，听着霍则言离开房间关上门的声音，眼睛缓缓睁开，眼底一片寒意。
她起身下床，端起那杯冒着热气的水，走向洗手间。
季可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倒进马桶里，看着水流将其冲走，唇边勾起讥讽的弧度。
“霍则言，你不让我怀孕，我偏不让你如愿！你这辈子别想甩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