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则琛没有问，耐心地等着她调整好情绪。
直到抢救室的门打开，秦嫣抬起头，再想站起身，才发现两条腿早已酸麻，只能勉强扶着墙壁站起来。
医生来到秦嫣跟前，“伤者的生命体征稳定下来了，但是她的伤......有部分已经腐烂，我们给她做了清创，以后可能会留下不少疤痕。”
医生见过不少伤，但大多数都是血淋淋的，像腐烂了又绽开的伤口，还是头一回见，压根无法想象伤者在这期间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医生叹了口气，“伤者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希望你们能帮她讨回公道。”
“嗯。”
霍则琛应了一声，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秦嫣。
“病人还在昏迷，暂时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你们家属最好还是24小时守在她身边。”
医生交代完才离开，随后，浑身裹满纱布的白鸢被推出抢救室。
经过医护的清洗，白鸢脸上的血迹和污渍都没了，得以清楚地看见那张清冷的小脸，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
秦嫣心疼得厉害，小心翼翼地握住白鸢的手，“鸢姐，对不起......”
一夜过去。
秦嫣没有合上眼，霍则琛也陪着熬了个通宵。
而躺在病床上的白鸢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霍则琛给秦嫣倒了一杯温水，“你喝点水，我去买早餐。”
秦嫣疲惫地摇摇头，“我吃不下。”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唐其骁的声音随之响起，“果然能让霍总放弃开会的人只有小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