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霍则琛，眼神已然变得疏离，甚至还缀着一抹轻挑的玩味。
“你该不会真的想跟我谈恋爱吧？”
闻言，霍则琛眸色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真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显吗？我还以为成年人之间只需要点到即止，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不明说的拒绝是留给对方最后的体面。”
秦嫣嫣然一笑，“一直以来，我都挺享受你在我身边的感觉，毕竟你很有用，帮我解决了不少麻烦事。”
霍则琛敛起眉头，一贯好看的眉眼凝着几分阴翳和不愿相信的抵触。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秦嫣，企图看进她的心里。
秦嫣去了一趟边境，怎么回来就变了个样子？
“你在边境到底经历了什么？”霍则琛沉声问。
“这件事跟我去没去边境没什么关系，我早就想好答案，只是没找到机会跟你说清楚而已。”
秦嫣面不改色，“二少，我们维持着互相利用的现状不好吗？你又何必打破现在这种和谐的状态？”
“利用？”
霍则琛难以置信地重复这个词，直觉得荒谬，这段时间的真心付出，在她眼里竟成了互相利用？
这么说，秦嫣对他的好，也只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而已？
而他不过是在虚伪的蜜糖里迷了路，还天真地以为自己能重新拥有秦嫣的爱。
越是往深处想，霍则琛越觉得呼吸不畅，往后退的时候，步伐还晃了晃。
他生怕秦嫣发现他的难堪，随即转过身大阔步地走远。
看着霍则琛汇入人群的背影，秦嫣抿了抿唇，心脏某处忽然泛起细密的疼痛，裹挟着自责感铺天盖地而来
最终，红唇轻启，只轻轻地道了一句：“霍则琛，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也成为我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