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侧过脸看着霍则琛，“我听成总说了，我离开的半年时间里，霍总对青庭进行一番大刀阔斧的整改，现在青庭的高层也有不少是你的人吧？”
霍则琛拢眉，“他什么都跟你说？”
“不然呢？”
秦嫣轻笑一声，笑意却是浮于表面，“要不是成总，我还不知道霍总离了我，才能真正地施展拳脚，以前在我身边，还是委屈了霍总，屈才了。”
敛了笑，秦嫣抬手拿开霍则琛的手，“等霍总有时间再联系我。”
看着秦嫣下车，霍则琛眸色一沉
进了电梯，秦嫣思来想去，还是给成宴打了一通电话，将秦芒在蔺北市的事情说了出来。
成宴第一反应就是询问秦嫣的安危，“你没事吧？”
“没事。”
秦嫣垂眸看了一眼脚踝，唯一的伤还是霍则琛救她的时候造成的。
“以前秦芒一个人的时候都能躲过我们的搜查，现在他有了老夫人的帮助，怕是更难抓到他。”
秦嫣轻叹，“就算抓到，也没用了。”
“嗯，我知道。”
成宴轻轻地勾了下嘴角，下意识地感慨一句：“你没事就好。”
正好，电梯抵达楼层。
秦嫣随口告别，挂了电话后，忽然想起刚才在车内的对话，心里极为迟缓地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情愫。
这半年来，霍则琛做得很好，她应该替他高兴才是，可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甚至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