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嫣红唇轻扬，“你是想告诉我，她是被秦芒拒绝才转头找上我吧？”
霍则琛不自觉地勾了下嘴角，“你知道？”
“嗯，不难猜。”
秦嫣扭头看向车窗外，漫不经心地分析，“成菡是秦芒调到总部的，成三太太与秦芒有过合作，她们想救成祺，第一选择肯定就是秦芒。”
“而今成菡找上我，大概率是秦芒没有被她所谓的‘资本’所打动。”
秦嫣笑意冷艳，“我又不是收破烂的，秦芒看不上的东西，还能往我这里塞不成？”
霍则琛看着秦嫣的后颈，眸色深了深，“所以，你刚才连听一听的兴趣都没有。”
“还是有点兴趣的。”
秦嫣抬起手支着下巴，微微垂眸，神色慵懒不少，“只是看她还算真心喜欢我一场的份上，帮她省点唾沫，毕竟说了，我也不会同意帮她。”
聪明人都知道，在成宴那里，成祺一事没有一丁点商量的余地。
她不想帮，也没法帮，所以，她并没有把成菡刚才那番话放在心上。
此时，秦嫣打了个呵欠，缓缓闭上眼，交代一句，“我先睡一会，到了目的地，你再喊醒我。”
“昨晚没睡好？”霍则琛问。
“嗯。”
秦嫣靠向车窗，“不知道是不是时间快到了，最近做噩梦的次数比较多，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
说到后面，秦嫣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疲惫至极。
霍则琛还想说点什么，见秦嫣呼吸渐趋平缓，犹豫一番后，还是无奈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