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就是墙上这个人吗?
在场的几个人中几乎没有几个认识墙上这个老人的,到不是说他们不看新闻,只是这新闻实在是有点小了,在他们的脑海里可留不下多少时间。
所以,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一点消息让他们有所回忆的。包括在场的几位市里的领导。
“半年前了。”夏宇淡淡的说道,从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到悲伤了。
“半年前?为什么没有通知我?”聂建国似乎有点遗憾没有在当时就知道消息,其实这个也不怪他,完全是夏逸国的意思,当初聂建国见到夏逸国的时候就跟他有过约定,不许向外透露他的消息,要不然他就会离开这里,不能主动联系他,因为他想要一个平静的晚年。
对于清楚夏逸国的聂建国来说,满足这样一个要求并不过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要不是这次夏宇联系了他,或许他还要过几年才能知道这个消息。
当然,在聂建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知道是白问了,很显然,夏宇昨天的话就说明了,夏老交代的,遇到难事才联系他的,没有什么难事的话,怎么可能联系他啊。
聂建国是没什么好抱怨的,只是他有点遗憾而已,这么一个伟大的老人,就这样在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山村里默默的走了,他甚至连消息都没有得到,他都有点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在当地找个可靠的人看着,有消息就随时通知他,而不是这样傻傻的等待。
“我们去看下夏老吧。”想到这里,聂建国坐不住了,抬脚就要往外走,当然是拉着夏宇一起去的,毕竟夏宇是夏老名义上晚辈。看望的时候有个本家的人在一边才符合规矩啊。
身后的几个人又是一愣,这才进屋就要出去了,而且看聂建国的样子好像很急,他们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对这个夏老越来越感兴趣了。
还是那个安息堂。只不过没有象昨天那样聚集人了。只有几个本地地村民在外面守着。看见夏宇带人过来。他们也只是点头招呼了一下。多看了这一行人几眼而已。
走进安息堂。聂建国很快在夏宇地带领下找到了夏逸国地位置。
聂建国出来地匆忙。而且对于事件本身没有足够地了解。自然不可能准备什么东西。不过。在他看来。这些东西都是次要地。他本身地礼节才是重要地。
一个省长。恭敬地给一个老人连续鞠了三个躬。这足以说明这个老人地不简单了。
身后地人自然也跟着鞠躬了。不管怎么说。不管这老人是谁。施几个礼总是没有错地。况且还有几个市里地领导。昨天还想着拆这安息堂了。这几个躬也算是一个道歉吧。
省长不说。没有人敢问这个老人到底是谁。尽管他们很想知道这些。可是他们还是没有人愿意出头去问一个这样地问题。
不过。他们不问,聂建国到是想要说些什么了,毕竟他这次来是有目的地,况且夏逸国已经去了,那么他们之间的约定也就不存在效力了。
“兴华,你知道这个夏老是谁吗?”聂建国过了一会才转身问其中一个人,这个人叫苏兴华,是清水省三江市的市委书记,一把手。
“呵呵。我还真不知道这夏老是谁,聂省长。”苏兴华笑了笑,不过这笑容显然有点不自在,不过,他地话到是真实的,要是早知道这穷山沟里还有让聂省长这么惦记的人,他可能早过来串门了。
“不知道不奇怪,现在知道夏老的人估计也没有几个了。”聂建国感叹一句,看了一眼夏逸国的相片接着说道。“当年。我还在三江市的时候,也是在无意中才见到夏老的。要不我小的时候见过夏老几面,还真的就错过了。”
聂建国地父亲是谁?这个苏兴华到是知道,是国家十大开国将军之一,可以说聂建国也是将门之后,只是这将军在国家建立不久之后就过世了,没有给聂建国太大的帮助,当然,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一层关系,其他的领导人还是比较关照他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坐到一省之长的位置。
聂建国讲这话,苏兴华他们自然知道眼前的这个老人曾经跟聂建国的父亲有过关系,这在他们眼中已经是了不得的关系了,怪不得聂省长会巴巴的赶来。
“知道我们国家地几位开国将领吧。”聂建国突然说了一句好似没什么营养的话,“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受过夏老的救命之恩。”之后的一句话就好似一个重磅炸弹,突然就在众人面前炸了开来。
所有的人都傻了,大部分领导人的救命恩人,这个身份实在有点匪夷所思了。
聂建国抛出了重磅炸弹之后,也没看他们,径直就走了出去,在外面的一个石椅子上坐了下来,过了好一会,那些人才跟了出来站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