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那粗大的肉棒插进紧缩着的屁眼里抽插的镜头都被残酷地捕捉下来:窄小的肉洞被残忍地撑开,嫩红的肛肉在奸淫中被带得不断翻进翻出,还有姚湘萍嘴角沾满了粘稠白浊的精液等等残酷羞辱的场面一一出现在姚湘萍面前。无弹窗/feisuxs/
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姚湘萍看到自己面前电视里播放着的录像,羞愤屈辱得不禁浑身哆嗦,闭上眼睛失声痛哭起来
这一刻,姚湘萍彻底崩溃了,绝望的崩溃了
小雄站在她的侧面冷笑着将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的脸,一股强劲有力的尿液喷射而出,洒在她无神的脸上,她萎靡的承受这一切,任凭那骚呼呼的尿液从脸上流过身体洒落在地板上。
小雄还把鸡巴对准了她的嘴巴喝道:“张开你的贱嘴来”
她木然的张开嘴巴,让那尿液射进嘴巴中,下意识的吞咽着,“你还真够淫贱的好喝吗好喝你就多喝点”
她恍恍惚惚的不知道自己何时被小雄抱进了卫生间的浴缸内,当温热的水淋洒到她身上时,她睁开了双眼,此刻的她了无生机,呆呆的透过敞开的卫生间的门,看到一丝不挂的小雄正在她的卧室中擦着地板上的尿。
小雄擦干净了尿,打开窗户,翻箱倒柜的找来了空气清新剂和一些消炎药,把空气清新剂喷洒在室内,拿着消炎药进到卫生间中。
看到傻坐在浴缸中痴痴呆呆的姚湘萍说:“我知道你现在的想法,你想死是吗”小雄跨进了浴缸,为她解开所有的捆绑,“你死了,觉得一了百了,对吗”
他为姚湘萍浑身打上沐浴露,拿起海绵在她周身擦洗着开道她:“你死了,今天拍的录像就会曝光,你的同事怎么看你,你的老公、你的女儿都跟着你感到耻辱,你以往的所有辉煌都成了笑柄”
“你”姚湘萍抬起了头茫然的看着小雄。
“你如果乖乖的听我的话,这盘录像只会压在我的箱子底,永远没人知道,在同事面前还是那个精明强干的副局长,甚至我可以帮助你成为正局长;在你老公面前还是个贤淑的妻子,在女儿面前还是个慈祥的母亲。”
“你想让我怎么作”她的心里升起求生的欲望。
“接受我的调教,作我的女奴,我为你保守这份秘密,让你在人前风风光光不好吗”
“你让我给你作女奴”
“是的”
“还允许你这般侮辱我”
“在我面前你没有自尊可言,但是我不会像今天这么过份,我只是用另一种奴役的方式增加我们作爱时的快乐”
姚湘萍默不作声又低下了头,心里十分的矛盾,他是女儿看上的男人,刚才又如此的羞辱自己、强暴自己,怎么可能和他合作,但是正是这种羞辱让自己重新的审视了自己,原来自己冷峻的外表下竟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刚才被他羞辱中那瞬间的快感就是证明。
小雄给她思考时间,为她洗干净了身体,又为她洗干净了头发,然后扶着她出了浴缸,用吹风机吹干她的头发。
递给她一瓶饮料,让她尽情的漱口。
最后用毛巾包着她的身躯,将她抱放到客厅的沙发上,仔细的为她的肛门和阴户上了消炎药,将她的身体平放在沙发上,双手在她头上按摩着,以消解她刚才因为过度的悲伤引起的头痛。
看到小雄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她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老公是个学者,经常的四处讲学,一心扑在作学问上,对于每天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家中的她,从来没有这么细心的照料过她。
小雄给她按了一会儿,见她紧蹙的眉头渐渐的展开,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我也不想像刚才那样对你,只是你太过份了我只好以更过份的来对付你如果你乖乖的听话,我会拿你当我心肝宝贝的小女奴来对待,不打你,不骂你”
说完,小雄的舌头在她耳廓里舔舐着,吸吮她的耳垂,酥痒的感觉令姚湘萍从刚才炼狱般的痛苦中回升到温暖的人间,渐渐的身体也热了起来,脸上有了红晕。
小雄抱起了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上,双手环住她解开了毛巾,按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抓住两个上翘的乳房轻轻的揉捏着,“萍萍”舌头再次插进耳孔中钻着。
“啊别这么叫我好丢脸啊”女人闭上眼睛,微微抬头,两臂后伸,捏在小雄坚实的屁股上。
捏了一阵,她回过头来看小雄,小雄趁机吻住了她,舌头探进她的口腔中,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享受起小雄的挑逗
小雄的一只手离开了涨大的乳房,滑过她的小腹,滑到了她阴毛从中,按在阴蒂上轻柔的按压着揉搓着
姚湘萍和老公作爱从没得到过这般的前戏,现在被小雄挑逗的忘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快感“瓮”的涌来,她低低的呻吟了一声,上身整个扭过来,抱住小雄的脖子用力下拉,阴户向前猛挺,淫水狂流,就像杓在男人身上一样。
“啊啊小雄太激烈了啊受不了啊”紧咬的牙缝中挤出一连串的娇叫。
“叫主人,你忘了吗我现在是你主人,你是我的小女奴”小雄转过去到她的脚下,探出手一把拉住她的脚踝,圆滚的屁股被带动着一阵乱颤。
抓着两条滑嫩的大腿,从脚趾一路向上舔,在雪白屁股蛋上轻咬一口。
“啊主人嗯要要啊”姚湘萍自己玩弄着阴蒂,一手抓住男人的头发往自己臀肉上按,她也不知为什么会如此的兴奋,对这个刚才那般羞辱玩弄自己的男孩如此冲动。
小雄一歪头,像接吻一样,双唇对住两边大阴唇,舌头插入张开的阴道里活动着,大量滑腻的阴水将刚上的药冲了下来涌入他的嘴中。
小雄品尝着这带苦味的阴水,一手按在极度勃起的阴蒂上揉弄,一手抓住坚挺的乳房把玩。
姚湘萍双脚撑住沙发沿,屁股离开了沙发,一手猛攥沙发背,另一手的手背堵在嘴上,“唔唔嗯”发出不知是喜是悲的声音。
小雄双手捏住美妇人的翘臀,舌头拼命的向小屄里探,像要把头都挤进去一样。
“唔啊好舒服好美嗯唔”虽然极力的想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可浪语还是从指缝中钻了出来。
在小雄之前从没人这么亲舔过她的小屄,听到从下体传来的“咻咻”的吸吮声,她不用看,也知道小雄是多么的卖力,这份舌头舔舐小屄带来的快感,是她从没有感受过的,她真的觉得自己白活在这般岁数。
就在小雄的手指蘸着她的阴水插入后庭的一刻,不在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而是强烈的电流窜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子宫颈口大开,阴精猛泄,达到了高潮。
小雄自然是一滴不露,全含在了嘴里。
然后压到她的身上,将满嘴淫液,阴精和口水的混合物渡了一半到女人的嘴里,“咕嘟”一声咽下另一半,“真是好喝啊。”
姚湘萍也咽了下去,酸酸咸咸加上消炎药的苦,跟本不像小雄表现出的那么美味,更是芳心暗动。揽住他的脖子热吻了起来,一手向下,握住粗壮的鸡巴,套弄起来。
“呼萍萍,你真是会取悦男人。”虽然快感只是一般,小雄却做出很受用的样子。
“真的吗主主人我会弄的”
“别急,宝贝,好戏还在后面呢。”说着,小雄就起身站在她双腿间,膝盖前曲,顶在沙发沿上,拉着她的大腿,把大鸡巴对准鲜红的阴道口,“卟”的一声肏了进去。
虽然屄中受了伤,但是由于小雄这次前戏作的好,只是进入的一瞬间感到一丝疼痛,但是当鸡巴全进来后,一种全新的充实涨满的快感令姚湘萍位置震颤。
“九浅一深”的插法磨的美妇人难忍难耐,“啊啊主人痒死了难受啊快点深点嘛”两腿箍住侯龙涛的腰身,一挺一挺的用力向里拉,以求他能进入的更深。
看到女局长也真是浪的可以了,小雄上身趋前,握住粉嫩的乳房,一轮三百多下的急攻,肏的姚湘萍魂飞天外,“啊啊啊主主人要死了啊人家要被你弄死了啊”
老公的鸡巴真的和小雄的没法比,更不用说在速度和力量上的差距了。
姚湘萍有了这样的对比,更是对小雄信心大增。心中暗暗的理解了女儿为什么肯不要名份,不计较他无数的女人,一门心思的跟着他,他这根大鸡巴震动可以肏的女人要死要活啊
又是一轮抽插过后,女人的双脚绷的笔直,花芯一收一放,吐出了精华。
高潮的没顶快感把姚湘萍抛到了九霄云外,半昏迷的状态中,一个声音在脑中响起,“这个男人的抽插比老公的更有力,阴道里的充实感更强,更不用说持久的太多了,他是谁呢”
眼中的老公慢慢变的模糊不清,另一个男人的样貌出现了,好像老公,却又不是。他更年轻,长的更斯文,身体更强壮,更知道怎么能在床上取悦女人。
桃腮晕红的绝色佳人星眸微张,“小雄”看着身上的男人还在埋头苦干,“他不是我的老公,他是要吞食我身心的魔鬼,他是女儿的男人,我真的屈服了他,成为一个荡妇吗不行,我不甘心,我要反击”想到这,姚湘萍强挺着已经很虚弱的身体,又开始迎合。
感到身下可人的再次迎奉,小雄说不出的开心,更是下定决心要屏住精关,直到女人完全的缴械投降。
姚湘萍发现男人的抽插更加强劲,看他的表情,一点也没有要射精的样子,而自己阴道收缩的间隔却越来越短,照这样下去,自己又会先泄身的。
没有办法,心一横,只能试一下了,“呀老公你好棒啊快射给我吧”
“又忘了,我不是你老公,我是你的主人,别急,呼再让你多来几次,我更喜欢看一个成熟的女人被我肏的欲仙欲死的表情。”
“啊啊主人主人啊我要我要你啊嗯爽死了啊让我抱你主人”
她张开双臂抱住小雄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吻,“主人唔换个姿势嘛我要啊要你夹着我的腿啊肏我”这时姚湘萍有生以来第一次说肏字。
小雄当然乐于从命,把女人两条小腿夹在腰间,双手还能摸到她的臀部。
这样一来,姚湘萍的快感更甚,双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着,再难忍受欲火亢奋的的燃烧,“呀主人啊要来了吻我啊你不是喜欢吻我的脚吗啊啊我要你吻我的脚啊啊”
小雄放开她的右腿,双手托起她的左脚,在唇边舔吻着,舌头在脚趾缝间穿梭
就这样又让她到了两次高潮,才飞快的抽出鸡巴,一屁股坐在她的两个乳房,一手拉起她的头,一手猛掳了几下鸡巴,射在了美妇人的嘴里
这一次姚湘萍没有感到这精液那么恶心,反而有种被男人彻底征服后的依赖感。
怀里抱着高潮后女人软绵绵的身子,在她嘴上吻了一下,“萍萍,我的小性奴,我还能让你满意吧”
“嗯你是什么作的你今天都干了我几次了我真难以相信,我女儿怎么能受的了你嗯哼”姚湘萍满足的回吻了小雄一下。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之吻,让她在年近五十的时候得到了生平最美妙的高潮。
当一切都恢复平静后,姚湘萍搂着小雄的脖子说:“我已经被你这样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刚烈的对丈夫忠诚不二的女人了,我答应你做你的性奴,你也可以教我变得更淫荡一些,但是我的条件是:不许被任何人知道,更不能被安琪知道,否则我宁愿污着名誉去死”
“行我答应你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和你的事情”小雄信誓旦旦的说。
“你要发誓”
“好,我发誓,如果我违背了誓言,就让我让我鸡巴变小,啊,不,是鸡巴变没”
“讨厌,发个誓也这么下流,真是流氓秉性”
“好啊,你敢说主人是流氓,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唷,不要了你在弄,真的要肏死我了求你了请主人怜惜”
小雄这才放过她,并在她的规劝下穿衣服离开了她的家。
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看到冯妈妈和安琪都睡了,不想惊动她们,就悄悄退出病房,坐到走廊的长椅上,心里还在想着安琪妈妈那娇媚成熟的身体。
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双温柔的手摇醒了,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一张妩媚脸在自己的头上,摇了摇头使自己更清醒一些,才看出这个摇醒自己的人正是昨天白天在茶水房手淫的少妇。
“几点了”
“快五点了你怎么不会房里去睡,在外面睡会着凉的”她关心的说。
“哦,我回来晚了,病房里没地方了”小雄伸了伸懒腰坐了直了腰。
“那你到我的病房躺会吧,我要出去锻炼”
小雄看她一脸的真诚,就点点头,跟在她身后往走廊尽头走去。
她的病房就在走廊最里面的一间,把小雄让进去后,她说:“你随便吧,我去跑步了,大夫说要我每天早晨慢跑半小时,对身体的恢复有好处”
“谢谢啊”小雄道了一声谢,就躺到她的病床上。
她走后,小雄却怎么也睡不着,这女人的病床上不但有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还有一种成熟女人的体香。
抬眼又看到窗前拉着一根绳子,绳子上挂着这个女人洗干净的内衣,从胸罩的尺寸看来,这女人的乳房该和秋熙的大小差不多。
那条紫色的三角裤还带着蕾丝花边,走近看到洗的干干净净的内裤的蕾丝花边中还夹着一根黑亮的阴毛。
小雄在她的内裤上嗅了嗅,伸手摘下她内裤上的阴毛,掏出钱夹,将阴毛放到钱夹的隔层里。
躺回到床上,无意识的伸手进她的枕头下,竟然摸出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丝袜是没有洗的,有可能是她昨天洗的时候漏掉的。
把这脚尖泛白的丝袜放到鼻子下面,一股淡淡的汗味,用舌头舔舔,咸咸酸酸的。
小雄深深的吸了口气,将丝袜的脚尖放到自己的嘴巴中咀嚼着
与此同时才留心看床头卡:贺雁,女,三十一岁,胆囊炎。
此贺雁非彼何艳,但是妩媚程度不次于蕾蕾的妈妈何艳。
小雄想着她在茶水间自慰的样子,越发觉得这个少妇的丝袜透着一股诱人的气息。
“喂你你干什么”一声娇呼将小雄从意淫中惊醒,睁眼一看,这个叫贺雁的少妇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小雄。
小雄尴尬的放下了丝袜,“对对不起”就往外走。
“站住”
“”
“你拿着我的丝袜竟敢这样,岂有此理”贺雁竖起了柳眉盯着小雄。
小雄拿出了无赖的劲头,回身往床上一坐说:“你想怎么样”眼角斜着看这少妇,一脸轻佻的样子。
少妇原以为抓到小雄不良行为,他一定会苦苦哀求,没想到这般的无赖和轻佻,一时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反倒把自己弄的很窘迫。
小雄看着面红耳赤的少妇站在那里不出声,心中一乐,跳下了床身后拉住少妇的衣襟轻轻一带,少妇“哎唷”一声跌倒在床上。
小雄操起她的左脚,扒掉她的平地鞋,露出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放到鼻子下嗅了嗅说:“好香啊”
由于跑步脚上出汗,汗味加上少妇玉足的肉香,令小雄陶醉的在她左脚上捏揉个不停,随手扯去了白色棉袜,“好滑嫩唷”
少妇贺雁娇羞的伸缩着腿欲挣脱,“放开我,我喊人了啊”
“喊吧喊来人,我就把昨天你在茶水间作的事情宣扬出去”
“啊你你怎么”少妇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雄将她洁白的小脚丫贴在自己的脸上说,“让我稀罕稀罕你的小脚,你又不会少什么说不上还可以给你带来意外的惊喜”
少妇皱了皱眉头说:“你真变态你嗯痒死了你快点,一会我家阿姨要来送饭了”
小雄在她光滑洁白细嫩的脚背上亲吻着,手指穿过她的脚趾轻轻揉搓着。
少妇闭上了双眼不敢看小雄,只觉得从脚上传来一种过电的感觉,酥酥痒痒的。
柔软的舌头轻柔在她的足背上游走,她的脚温润如玉,光洁整齐,脚后跟丰腴光滑,有着美丽的弧度,而脚趾却纤纤秀秀,每一个趾甲都萤光发亮,整个脚美丽的无懈可击。
这是一双比妈妈、二姐、安琪、都影、胡翎还要漂亮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