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和善美太显眼了!
又或许,就算有人枪法好,想开枪,也被顾恺退到山脚时愤怒的咆哮唬得不敢轻易叩扳机;顾恺的原话是这样吼的:钟馗,你他妈的不守信用老子不怪你,谁叫你他妈的本来就是个小人!老子现在只想提醒你,这两女的一个是江平市某军区首长的独生千金,一个是江平市市政府某高官的掌上明珠,老子光脚的从来不怕穿鞋的,大不了老子宰了她们俩再让你抓回去枪毙;可你他娘的你得好好想想,你回去怎么跟上面交代?你就不怕那两个老头子找你拼命?
顾恺这番话表面上是对老钟说的,背地里却是对场上的所有武警和公安说的,他这是在用微微父亲和善美父亲的特殊身份来压制躁动不安的人群;谁都知道咱们国家目前的社会现状,说得难听点:死掉个把人不重要,只要死掉的这个把人本身没有与众不同的社会关系,那这个人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可这个人倘若有点儿背景和来历,那就另当别论了!
谁愿意惹火烧身呢?答案当然是没有人愿意!
俗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竟是没有人愿意,当然也就没有人敢第一个冒险开枪了;顾恺得此机会,挟持着微微又往公路上的越野车那边挪动了好大一段距离。疤子和善美自然紧紧跟随。
小野扶着郑海龙从地上站起来了,他们俩上了车;顾恺挟持着微微立在面朝着老钟他们的这扇越野车车门前,警惕的瞪着对面那片黑压压的人群,疤子挟持着善美绕到另一侧,伸手去拉驾驶室的车门。
善美脑子里的想法跟微微脑子里的想法可是完全不同,微微是自愿受制于顾恺手下的,可善美不是的,善美她是被迫的,她由始至终都在暗忖着该怎么样虎口逃生,随着麻醉药药力的消散,她已经悄悄的把捆住自己手腕的绳子解开了;是以,在疤子腾出一只手去拉车门的时候,蓄谋已久的善美突然一矮身,避开疤子掌中枪的同时,奋力飞起一脚,重重的踹到疤子下身重要部位上;疤子当时的反映跟善美在北京三里屯那家迪厅里踹的那胖子的反映差不多,他痛得一下就跪到地上去了。
善美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抢过疤子手中的枪绕过越野车车头就往老钟他们这边跑;微微瞥见她的身影在自己跟前闪过,惊了一下,忽尔想到她这一跑只怕顾恺会开枪,慌忙大叫:“顾恺她可是我姐姐……!”
顾恺确是没有开枪,他正拽着微微往副驾驶位那边蹭呢,他根本就来不及;“砰——!”地一声枪响,开枪的是坐在越野车后排座位上的小野,好在小野的枪法实在是不怎么样,那么近的距离,甭说打中善美的背心了,连善美的皮都没擦到,也不知道这子弹跑到那里去了。
咱们说,小野不开这一枪还好,他突然开的这一枪,对老钟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恶意挑衅,瞬间就激怒了对面的人群,武警和公安冲上前来的时候,小野拿出了炸弹遥控器,而跑到场中的善美在这同一时间卸下了肩上的双肩背包,憋足了吃奶的劲儿往后猛地一扔。
“轰——!”
背包在落到地上之前就炸开了,半空中燃起了巨大的火光,冲起了无数的烟尘,满溢的爆破气流夹杂着无处不在的热浪四下冲撞、溃散,逼得众人无法呼吸。
因善美所处的方位距离背包炸弹爆炸的地方最近,她一下就被气流冲了个跟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在善美倒下的那一瞬间,黑暗中远远的传来微微惊恐的喊声:“善美——!”
武警和公安冲上前来,两个人抬起地上的善美就往后方跑,其余的武警公安继续朝前飞奔,他们要在顾恺等人遁逃之前对顾恺等人实施最后的枪杀或者说是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