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也累了。
两人都累了。
第二天一早,秦流年要赶去医院,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他睡得很熟。
醉酒,加放纵。
也许,等两人感情都平定下来,她会告诉他,有关秦情的事情。
到那时,也许他已有家庭,而她也很能够平静面对生活。
到时候,秦情有母亲,也有父亲,并且,父母间的感情,也已平淡,不会再对她造成伤害。
……
下午秦流年从医院里出来,坐了车子,赶去别墅里拿那份协议。
早上临走时,她还给许慕琛留了言,说了下午会去别墅里拿协议。
和平地分手,对彼此,和秦情,都是最好的。
赶到别墅时,天色竟然又暗了些下来。
雪比前一天还要大。
秦流年走进别墅时,肩上的落雪,都已经打湿了肩头。
许慕琛从二楼上下来,看见她身上的衣服,对一旁的阿姨说了句:“去帮太太拿件衣服换上。”
秦流年瞧见那被吩咐了的阿姨,脸上有着极不情愿的神情。
“不用了。”秦流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