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遮盖了脸颊,他想到她半边脸颊上的疤痕,无端端地,还是会觉得心里有丝不爽。
他是叫过监狱里的人照顾她,但是……毁掉了她的半张脸……许慕琛微微皱起眉头。
秦流年一只眼睛从头发里透露出来,注视着前面的男人。
那眼睛里还是有光亮,却无端端看得许慕琛人往后面一退。
“我们血型相同,肾大概也是匹配的,你答应我放过秦明……我会把肾捐给她。”
“捐?”
“我把肾换给她。”
孩子流掉的时候,她被切掉了半个子宫,以后大概再怀上孩子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脸也已经毁掉了。
还是个坐过牢的女人。
秦家已经溃败。
她现在一无所有。
唯一支持她活到现在的原因,就是同卵双生的弟弟秦明。
只要秦明能活,她已经无所谓。
不管是许慕琛的羞辱,还是许慕琛的折磨,她都忍受。
一个坐过牢的容貌损坏的女人,她还能做什么呢?
无非是平淡地,坚持地,过完,这已然太坏的人生。
——
已经过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