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你引开我又迎了点粮进去。”
东吕达翰的语气波澜不惊,并没有责怪或懊悔上当之意,笑歌却必得垂头做内疚状,“我当时不知……若是知道……我……”
“无妨,三百人送不了多少粮进去,苟延残喘而已。不过……”东吕达翰眸光微聚,有些玩味地说道,“那送粮之人,倒还有点意思。”
笑歌巴不得东吕达翰多说一些,她早就觉得这批粮食另有隐情,她故意问道,“只两三百人的队伍,何值阿爹另眼相看?”
“凭他是从我大琅境内潜行而至,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将粮送进去的。”
“我更不明白了,阿爹不是说不会有救兵吗,为何赵人朝廷还会大费周章经我大琅送粮?这么远,运过来的都不够路上吃的了。”
“这不是赵人朝廷的意思。粮草虽是在林还道附近采买的,但人确是绕路来的。”
“阿爹的意思是……他们为了避开赵人才特意借道大琅?”
东吕达翰略一颔首,未再有过多解释,他的兴趣落在别处。
“这三百人自去岁崛起,仿我大琅铁骑肆意滋扰,这几日竟还敢来袭营……”东吕达翰的语气就好像看到一只不逊而矫健的海冬青,誓要将它驯服成自己的猎鹰一般,“那领队之人,我必要活捉。”
笑歌却沉吟着,一小支从去年新建的骑兵,送粮非大赵官方之意……所以,这是谌一淮所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