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太阳微微西斜,仍用亘古不变的光芒照耀着大地。广阔的天空好似蓝宝石般洁净,只偶尔有白云悠悠飘过。
坐在窗前,望着远处天空的我,正慢慢品着一杯茶。另一只手缓缓地抚摸着一本有些磨损的《三国演义》。窗口,一朵迎春花微笑着,这是我最喜欢做的事了。
只记得,这是我从小就养成的习惯。每天午后,趴在同一张书桌前,看着同一本书,品着同样的茶,看累了便眺望远方。至于原因,我却说不上来。每每这样做,只觉得心中便有一种温暖罢了!甚至整书架的书也就只有最旧的一本《三国演义》能被我放在这里。
茶品完了,我习惯性的转过头,望着房间门口,仿若干涸的河床期待着雨水似的期待着什么。但,随后我又自嘲一笑。妈妈今天出门了呢!于是,懒惰的我只能自力更生,依依不舍地从书桌前走开,走到楼下娴熟地泡了一杯茶。有时候我也很纳闷,为什么明明在泡茶上也小有建树的我还总爱喝妈妈泡的略带苦涩的茶水,却连自己泡的茶都很少喝,甚至乐此不疲。
又一次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很快就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了。而在我即将离开时,发现桌子上有张照片,好奇之下我将它拿起,准备带到楼上去。
回到楼上,我才仔细打量起那照片。那是张人物照:一位约莫八九岁的女孩,穿着一袭白裙,捧着一束鲜花,俏生生地站在照片之中,周围是为她争艳为她添彩的鲜花,就像个美丽的花之精灵。
这应该是姐姐吧!我猜测着,姐姐小时候真可爱呢,跟现在一点都不像。随后,我把照片盖在桌子上,再次眺望远方,口中又品着那杯茶。
忽然,我把头转了回来,看向照片的背面。我的瞳孔骤然间收缩,也刹那间紧绷:照片后面有一行字:祝我的女儿xxx永远快乐!我心中的惊骇如洪水决堤般暴涌。她,是妈妈?窗口的迎春花也猛然震了一下。
是作文的,我全然无法将那女孩同妈妈联系起来:妈妈的皮肤干枯粗糙,而那女孩的皮肤光滑如玉。妈妈的头发黑白掺半,而那女孩的头发乌黑亮丽。妈妈的眼睛里充满了沉思,而那女孩满眼都是无忧无虑,最关键的还是妈妈的眼睛已经老花,而那女孩的眼睛却犹如宝石般清澈明亮、富有生机。不!不是她!我几乎吼出来!窗口的迎春花无力地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