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真不知该不该骂自己活该,早知如此,刚才他应该拿一件包得密密实实的外套给她,真是自讨苦吃!
然而他又忍不住偷偷庆幸,要不是这无意之举,他恐怕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小樱桃竟然还会有如此xinggan撩人的一面。
那不自觉间流露出的魅惑,清纯带着妩媚,才是世最让人无妨抗拒的毒药。
林熹微并不知道于晨光在想些什么,她打开针线盒子,取出一根长针,利落地穿针引线,麻利地在尾端打了个结。
她将纽扣别到衬衣,拿着针有些发起愁来,不知道到底是从里开始下针,还是从外开始下针?
虽然她经常捣鼓一些小玩意,手工活还算灵活。但缝补扣子还真是大姑娘花轿头一回!
林熹微想了想,硬着头皮从里往外穿了第一针出来,没缝两下,被针口戳了手指,疼得林熹微忍不住痛呼出声。
于晨光急忙拿起她的手,紧张地看着她纤长的手指,只见指尖处已冒出了一滴鲜红的血珠。
于晨光连忙将她手指头含住,温热的舌头一卷,将血珠轻轻吸去。
林熹微脸蛋瞬间一红,不安地想把手抽出来,“脏!”
于晨光握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弹,直到手指不再有鲜血冒出来,这才放开她手指。
他没好气地瞪着她,“你是笨蛋吗,连一个小小的纽扣都缝不好?”
林熹微白了他一眼,“哼,你厉害你来!”
于晨光哼了一声,“我来我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神级缝补术!”
他不由分说从林熹微手抢过衬衣和针线,笨手笨脚地缝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