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无关人等都消失了,仓库里只剩下压抑得失去理智的青蛙几兄弟,以及一个哭着哭着又无法自抑地哼叫起来的温碧婷。
她只觉得浑身热得像火烧一样,意识渐渐地抽离身体,只剩下本能在下意识地主宰着身体在动作。
她一边喊着热,一边双手下意识地去扯衣服,不一会儿把衬衣给扯了开来,露出了白花花的身。
青蛙几人见此哪里还按捺得住啊,纷纷嗷叫着飞扑了过去。
这头仓库里在演着群狼捕食的血腥场景,那群狼连绵不绝的吼叫声和小绵羊嗯嗯啊啊的吟|叫声,让隔间的十来个大男人听了纷纷脸红心跳,摸着鼻子尴尬不已。
外面雷电交加,雨声不绝,隔壁噼噼啪啪,热火朝天,直把这漆黑的夜,给弹奏出几分异样的乐章。
黄毛等人在隔壁尴尬地听了约莫一个多小时的壁角,隔壁的动静才渐渐消停下来。
等他们走出去想看个究竟时,却发现方才还奋战不休的一行人,已个个瘫倒在地,活活累昏了过去。
那壮汉们不由砸吧了下嘴巴,纷纷在心里惊叹,没想到这药力还真是强劲啊!竟把这几个大男人给活活累倒了过去。
而温碧婷则更加不必说了,浑身都是青紫交加的痕迹,一个对七个,任她体力再好也熬不过去啊,早昏死过去了,那惨状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然这一切都是这恶毒女人在自作自受,没有人有闲心去同情她。
壮汉们给他们草草披衣服,全抬进车子请进警局去了。
虽说这件事温碧婷既是肇事者也是受害人,发生这样的丑事,想必她是一定不愿意报警的,事情都是她自己招来的,即便报警也没有什么用,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