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本里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后面似乎有了什么动静,她将话语咽下,用密音传到奴香的耳朵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机会我们再谈。”
说罢她化作一阵冰霜消失在了昏暗的洞穴里,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奴香和刘猎户的错觉一般。
释忘川举着火折子从那暗门里走出来,他的表情似乎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奴香和刘猎户如临大敌地看着他,刘猎户的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恐惧,他无助地往后退了一点点,那恐惧在静谧的空气里发散。
而奴香基本上也是同样的模样,她的双手凝出冰刃进入备战姿势,随着释忘川越来越近的身影,她的面色更加凝重,大有一副鱼死网破的觉悟。
“你们这是怎么了?”
释忘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俩近乎快哭了的样子,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俩:“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虽然他说话的语气很像真正的释忘川,但是奴香和刘猎户都不敢大意,直到他拿着火折子走进了驱魔阵法里,他们俩才将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给放下。
“掌柜的!”
“恩公!”
两个人都扑倒他的面前,一人抱住他一条腿,眼泪汪汪而又语无伦次地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胡乱地在描述。
听了老半天释忘川终于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看着这周围散乱了一堆堆的黑沙,想不到他还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