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香将东西送到里院去,释忘川已经准备好所有的东西站在厢房门口等候她,抚雅现在也站在门口不远处,在她旁边的还有刚刚将人送进去的刘猎户,释忘川接过奴香手里的锦盒将她也留在了外面,关上门将里面的一切的遮掩上,不泄露半分。
“奴香姐,你说掌柜的这是想干啥啊?”
抚雅走到她的边上,望着厢房特别好奇,刘猎户也好奇,但是他不敢问出来,听抚雅问了之后眼巴巴地看着奴香,希望她能解答几分。
奴香无奈地扶额,这两个人为什么就觉得她会知道掌柜的想要做什么?她唯一比他们知道得多一点的,就是掌柜的要用一味叫“仙绳草”的药,其他的她和这两个人一样,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突然房间里面传出来敖跃杀猪般的嚎叫,三个人在屋外齐齐被吓得寒毛都立起来了,奴香和抚雅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三个人都面露担忧地望着厢房,刚刚那声嚎叫是得多疼才发得出来啊?
过了大概两个时辰,释忘川擦着汗水打开厢房的门,他轻轻将房门带上,回头就看见三张卡白的脸,这三个人又怎么了?
三个人看他出来都围了上去,释忘川看起来状态也不算特别好,整个人的精神看起来有些疲倦,典型的用神识过度的模样,奴香给他递上一根手帕擦汗,释忘川接过她的手绢,没有用来擦汗直接放入怀里。
奴香憋住自己的无奈,这个人就算到了这个时候还贪自己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