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忘川有些震惊的看着他,这条龙是真傻还是在装傻?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居然想植入了新的经脉就能动?是他太看不起受伤还是他太看得起他的医术?
可能是释忘川的表情太过于震惊了,敖跃难得的解释了一番:“我从前受伤都是包扎上之后就能继续打架。”
好吧,果然上古妖兽和他们这些普通妖兽是不一样的,受伤在人家眼里就跟放屁一样,过了就完了。
介于他的前科,释忘川也难得的多嘱咐了他几句:“接下来的三个月你可千万不能随便动妖力,我怕仙绳草还没能适应你的身体,以免到时候仙绳草在你体内断裂,你所受的苦都前功尽弃,仙绳草可是难得的良药,我手里没有第二根。”
敖跃这才将释忘川的话重视起来,没有第二根,是不是代表假如他把身体里面的这根草给弄断了,他这辈子就要残下去了?想了想,他暗暗收回刚准备默念的心法,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不敢动弹。
奴香端着药进房间的时候,释忘川在床边打盹,敖跃瞪着他那双千岁绿的眼睛看着房顶发呆。
虽然接触还很短,但是敖跃绝对不是一个能够安心静下来看房顶的人,掌柜的是对他做了什么他才这样安分?她狐疑地望向释忘川,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开始怀疑释忘川是不是虐待敖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