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香听后脸色更是白了几分:“你跟上去干嘛?别忘了你现在不能动用妖力,你是正常的身体的时候都斗不过人家,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想打赢他?”
敖跃被她这顿劈头盖脸的骂伤到了自尊,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皱着眉头怒吼她:“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了,你既进了我平安堂治病,病还没治好就想闹幺蛾子,我告诉你,没门!”
奴香回瞪他,不就是比瞪眼睛么,谁还怕谁不成?反正现在他不能动妖力,要是真动起手来,肯定是她比较厉害。
敖跃和她就这样僵持上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声地说了句“好男不跟女斗”别过眼,算是给奴香一个台阶下去了。
奴香看看天色,带着他回平安堂。
回去的路上奴香皱着眉头想,如果敖跃他没看错的话,说明那炽烈妖其实就在城里么?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这样随意抽别的妖精的经脉,难道又是一只堕妖干的?
回了平安堂奴香就将这事去同释忘川说,释忘川听了之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让奴香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不用想这么多,奴香虽然放心不下,但是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回去休息休息,顺便练习最近释忘川给她的心法。
房门被关上,释忘川的面色上的凝重却一分不减,想来那炽烈能够这么大胆的出入这城池,他肯定是当敖跃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