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奴香姑娘,不好意思你别往心里去啊,你知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不惯你家这样欺负你。”
奴香忙回应她:“老板娘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我都明白的,您不用在意,就是您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小哥啊?”
老板娘嗔了她一眼,眉眼里全是打趣:“这头发到腰的小哥可多了去了,你总得给我说说其他特征,我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小哥呀。”
有戏!
奴香半推半就的将炽烈妖的部分特征说出来,老板娘沉思了一下,就拿外貌来说吧,符合奴香说的这些特征的人其实有不少,唯独就是声音,那种难听的声音倒是真的没有,奴香失落地同老板娘告别,又准备去下一家打探消息。
老板娘送走奴香,这时老板从里屋走出来,老板问老板娘这是怎么了,老板娘同他说了说奴香的情况。
老板沉思了一下,摸着下巴对老板娘说:“其实还真有这么一个人,但也是声音对不上,我知道的那个小哥是个哑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板娘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哑巴那不是更差得远了么,还不如隔壁街杀猪匠的儿子像。”
在街上探了一圈没什么收获,奴香垂头丧气地回了医馆。
此时的释忘川拿着算盘在那儿算账;而抚雅也早就回来了,此刻她正在厨房里准备食材;敖跃就舒坦了,此时像个二大爷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剥瓜子儿,边剥还边把瓜子壳往地上吐,看他面前的这一堆瓜子壳,奴香恨不得把瓜子壳全捡起来扔他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