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随你怎么说。”
顾十七坐上白鹤,居高临下看他:“你若早一点求到我跟前,区区?琈要多少我便给你多少,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释忘川望着奴香的身影摇摇头:“这不是?琈的问题,这只不过是我给她的一次小小的测试,这次拿?琈的任务本就不难,但是她若连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完成不了,又有什么资格留在我平安堂?”
“你可真有意思,一边说这是个小测试,一边护犊子护得似老母牛。母后说的果然没错,男人心皆是海底针。”
下面的奴香快要到达崖底,顾十七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拍拍白鹤的脖子,白鹤顿时大展双翅:“我要回去了,你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说完她便骑着白鹤飞走。
近距离观察?琈更有震撼力,奶脂般乳白的玉石像是被染了一缕缕青丝,还未靠近就能感受到玉石的寒意。
掌柜的好似没说要带多少?琈回去?奴香又转念想,这种东西肯定是宜多不宜少,念头落下,她幻出冰刃,蹲下身切割?琈。
就是那一刹那,几条红黑相间花纹的毒蛇从玉石周边冒出,张着大嘴亮出毒牙凶狠地袭向她,她害怕地抬手当在前面,不自觉凝出一面冰盾,一些毒蛇击到冰盾上磕断了毒牙,但是源源不断的毒蛇开始从其他地方冒出来,奴香看着这翻涌而起的毒蛇只觉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