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释忘川接过她手里的半块佩环收紧怀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里院走去。走到大堂和里院分隔帘幕那儿时他撩起帘幕半回头,对着大堂里的几个人说:“都洗洗睡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明天办法就自己跑出来了。”
敖跃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回去睡觉,难不成还天上下线索不成?
奴香看释忘川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有数,她也不瞎操心,本来这医馆的事宜主打负责事务的就是释忘川,既然他都不担心那她这打杂的小工着什么急?她也学着释忘川的模样站起来伸懒腰,同两个人道了安进了内院回屋睡觉。
被留在大堂的抚雅和敖跃面面相觑,搞不懂这两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敖跃呆呆地问抚雅:“现在怎么办?”
抚雅对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站起来也往里院走,边走边回答他刚刚那个问题:“还能怎么办,回屋睡觉!”
敖跃给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感情不是你们三个的筋被人抽了,所以一点儿都不着急是吧?他气呼呼地对着帘幕比划手,比划比划又气呼呼地将手用力地垂下,一甩衣袖跟着进了内院回屋睡觉。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反正平安堂要是拿不回他的龙筋,等他恢复到能回龙宫的时候,他就让父王和王兄带着精兵来水淹了平安堂!
第二天奴香打着哈欠推开房门,好久都没睡这么舒服了,她边伸懒腰边往医馆大堂走去,释忘川竟然难得地早起了,此刻他面色凝重地看着一封信,奴香走到他边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他边上慢慢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