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猎户抓抓后脑勺:“大夫,我这是怎么了?”
释忘川与他号脉细查,又关切地聊了许久后方才确认:“心中喜忘,恍惚不定,夜卧多梦,觉则口干,食不得味,心常不乐,偶有恚怒,虚劳不足。不碍事,吃上几副薯蓣散就能药到病除,不过你这病因却不在你,方便带我去你家看看么?我想病因可能是你家中环境而成。”
刘猎户听不懂他那文绉绉的一堆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想着这都好心捡他回家,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就胡乱地点点头:“劳驾大夫您还跟着跑一趟了!”
释忘川写了药方交给奴香,奴香接过来进里屋去拿药,而他则留在外面打着进一步了解病情的幌子拉着刘猎户闲聊。
奴香进了里屋,隔着墙对着外面的释忘川翻白眼,虽然与他相处时间还比较短,但是她大致对释忘川这个人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平时他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要想让他不谈报酬就给人白送东西,要么是他遇到什么感兴趣的事情了,要么就是他看出来这个猎户家里有什么值钱的宝贝,他想去人家里将宝贝讹回来。
而这猎户也是脑子没长全的傻大个儿,大尾巴狼都蹲他面前对着他哗啦啦地流口水了,他还乐呵呵地将这大尾巴狼往回家请。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真的好寂寞!
奴香拿了好几大包药,背上释忘川的药箱走到释忘川的身侧,刘猎户不要意思让一个姑娘帮他提药,媚笑着接过药自己拿着,自己走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