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香和抚雅走了没多久,王成启看着手里不多的银子,想了想还是狠心从桌子边退了下来,虽说现在手里的银子只有二两是他赢回来的,但是若是再跟下去,那手里的这二两银子怕是也要没了。
赌坊这边看他把该吐出来的银子都吐出来了,手里就赢过去的二两小钱,也不在意他的离去。
奴香在赌坊不远的并经之路巷子等着,抚雅这才有机会将心里的这些疑问都问出来。
“奴香姐,为什么刚刚你要我跟着你们下对立的那边,而且我还赢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奴香看她就差将好奇两个字写在脸上,忍不住弹了一下抚雅的额头:“在桌上赌钱的人,有一个人是庄家的托,我看见庄家和他打马虎眼,想必是站在我们边上那个王成启赢太多了,赌坊坐不住对他下手。”
抚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不过话说回来,奴香姐的观察可真是仔细,连这么细微的东西她都看得见,她刚刚一直跟在奴香的身边,却丝毫没有发现庄家和下面的托有打马虎眼。
“那我们为什么要参与都到赌钱里面去?掌柜的不是让咱们来探查炽烈堕妖的消息或者最后一个去了苍茫之巅的人的消息么?咱们做的这些事儿跟掌柜的给我们的任务有什么关联么?”
奴香的目光放在抚雅的背后,那个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白的男人,此刻正脚步虚浮地朝着她们俩走过来,奴香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近,她忍不住勾起嘴角:“现在关联不就来了么?”
王成启看见奴香和抚雅站在这里也有些意外,不过结合刚刚奴香说的话,这两个小公子怕是对他别有所图,就是不知他们俩的图谋,和赌坊的图谋,哪个让他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