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忘川和敖跃回来的时候,奴香和抚雅已经点好了餐在大堂等着他俩,他俩默契地走到奴香这桌坐下,奴香招呼店家上菜。
吃过饭后,几个人都到释忘川的房里汇总今天得到的消息,释忘川他们的收获比较大。
那传闻中最后一个去了苍茫之巅的人名虚烈阳,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他什么时候来到芳华城的也没人知道,当大家注意到他的时候,城里已经出现了一个成天拿着酒葫芦酒气熏天在城里四处游荡、且好打不平的人。
不知道何时,芳华城的人都知道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若是有真正不平事去找虚烈阳,他铁定会接手处理,若是有人骗他,企图让他在不知名的情况下去做帮凶,那么事后他也一定屠了那骗他的人满门。
渐渐地,芳华城内无权无势的人,或是被虚烈阳帮过的人,在芳华城的城南为他立了长生碑,而厌恶虚烈阳的人则是恨不得他早日被仇家寻仇斩杀。
一时间,虚烈阳成了芳华城里最公正的那杆秤。
“长生碑?立在了城南?”
奴香皱着眉头沉思,若是这是芳华城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今天她和那个叫王成启的人做交易的时候他没有挑明?
“怎么了?眉头皱这么紧?”
奴香将在赌坊和出了赌坊外面的事情给释忘川说了一遍,释忘川听后也皱着眉头沉思,抚雅和敖跃坐在二人的对面,看两个人一模一样的表情,莫名其妙心里闪现过夫妻相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