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雅脑子飞快转出了一个极为画本的故事,她假意垂下头作娇羞状:“先前我在前面买发簪,偶遇那位公子,这心儿是忍不住扑通扑通的瞎跳,所以没忍住跟着公子到此。”
老板娘看她这害羞的模样,脸上立刻浮上了过来人的表情:“瞧瞧姑娘,姑娘可真是好眼光,只是可惜咯。”
抚雅疑惑:“可惜?有何可惜?”
那老板娘对着她摇摇头,然后垂下眼神一边整理被客人弄乱的香囊,一边给她细细地讲:“那位小哥名王成启,在咱们这儿住了好些年生了,小哥有位娘子,街坊邻居倒是不咋见过,但是据王小哥自己说,他媳妇儿从小体弱多病,吹不得疯只能在屋子里精心修养。”
“诶?公子已经有了家室?”
老板娘看她一双眼里开始泛起雾气,也是心疼这么勇敢的小姑娘:“姑娘莫哭,天下何处无芳草,虽说王小哥不错,但是还会有更好的小哥在等着姑娘。”
抚雅假意擦擦泪,扬起一张让人心疼的小脸,抓着老板娘恳求:“麻烦老板娘再同我多说说关于小哥的事情吧,虽说我们无缘,但是我还是想再听一些关于王公子的事迹,也算是了了我这心愿。”
老板娘看她这模样,感悟般摇摇头,轻声叹气:“哎,这世上净出痴儿,也不知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