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赌坊里的其他赌客像是没发现她这么大一个活人似的,自己玩儿自己的,甚至有人端着酒杯撞上了奴香,那人却连头都没回一下,端着酒杯自顾自离开。
奴香心上布满了惧意,她不理会小厮,朝着石室里侧的小门走去,任凭那小厮需吹这赌坊内如何好玩,那些话就如同耳旁风从她左耳朵进去,又从右边儿耳朵里钻出来。
她想也没想就进了里面的屋子,那恬噪地小厮的声音戛然而止,第四间石室又展现在她的眼前。
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那小厮在她跨入这间房间后,衣服就从他身上掉落下去,同时掉下去的还有一条条五花斑斓地毒蛇,一条毒蛇不小心越了界,尾巴落到了石室交接的门上,一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终于从那吵闹的石室里逃出来,奴香摁着胸口心有余悸,想想刚刚的场景,她竟有些分不清那到底是幻境还是真实。
而这间石室就要比上一间石室安静许多,奴香抬眼,一架半透明的屏风挡在她的前面,那屏风上还挂着几件衣服,透过那半透明的沙屏,她隐约看到那背后好像有个男子在沐浴。
因为沙屏的原因,她看不真切那人的模样,只觉得那身形看起来有些眼熟,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动了几步,贴上了沙屏,在沙屏背后的男子慢慢转过头来。
轰!
奴香烧红了脸颊转过身来。
竟然是释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