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质差了点儿,年纪大了点儿,性子暂时老夫看不出来,不过这样貌也算不上一等一,啧啧。”
他边数落还边摇头,不满的情绪渐渐爬上奴香的眼神里,她双手都凝出冰刃,一副随时都要将冰刃抛过去的模样。
看她这般动怒,虚烈阳却突然仰头大笑:“不愧是我天寒儿女,这脾气倒是挺顺老夫的意。”
他说完转身飞回到塑身下的供桌,盘腿坐在供桌上放肆喝酒,酒水顺着他的胡须落到衣襟上,那是落得自在逍遥。
奴香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虚烈阳也是天寒族?
可是,自寒覃老祖宗被天道打压之后,天寒一族不是不得修炼功法么?她虽看不出来虚烈阳的修为到底有多深,但是她觉能感觉得到,虚烈阳是绝不可以小觑的。
虚烈阳也没打算让她回答自己什么,扭过头,那灰白色的眉毛下一双眼睛格外的亮:“既你以向我行过了拜师礼,从此以后你就是我虚烈阳的徒弟。”
“啥?”
奴香震惊的看着她,她什么时候向他行过拜师礼了?她突然想到她在上面以及在这石室内磕得三个响头,这也算?
“不过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收了你这徒弟还不知道你的名讳,咱们师徒这顺序可真是有点乱来。”
他吊儿郎当的坐在那儿说出这番话,奴香也忍不住在心里想,你也知道这有点儿乱来?莫名其妙就收了她做徒弟,她有答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