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烈阳就坐在那儿任凭她打量,不躲不藏。
“就如同您所说,我资质愚钝,也过了最好的从基础开始的练习的年纪,甚至说我这性格也不是特别好学,就这样一无是处的我,我实在想不通我究竟哪儿被您看中,您要收我做弟子。”
不是奴香妄自菲薄,她陈诉的不过是一些事实,说完她又转回头去,继续找出口。
虚烈阳因为她的这番发问对她又满意了几分,看得清自己是什么样的能力与形式地位,这说明她这个人不好高骛远,对于他想要她去做的事情,他也多了几分信心。
“可是你若不拜我为师,那你就必死无疑了,即便是这样你也执意不做我的弟子么?”
什么?
奴香震惊地看着他,一时间这消息让她有点懵,虚烈阳这是明确地威胁上了她?
“虚前辈何必如此,我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行的弱女子,您又何必强求?”
他将酒壶放在身侧,微微往后靠到了自己的塑身上,虚烈阳眯着眼睛暂时不回答他,看他那模样就像是睡着了似的,但是奴香看他这模样却越发谨慎,越是看起来和善的事物,极有可能在最后的最后给你造成最致命的一击。
“非我强求,你可知晓,在你踏进这间石室开始你就被标记了,你若不信就看看你自己的手腕,是不是多了一道伤疤。”
奴香怀疑地挽起袖口,突然她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她的左手腕上此刻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红色的像眼睛一眼的伤疤,一点只觉都没有,但是却在向外慢慢渗出小血珠,而她的袖口内侧已经沾染上了不少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