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今日我同刘猎户号脉,脉象显示他已身体虚亏多日,相必他偶尔晕倒这个症状也不是今日才有,你若继续和他在一起,迟早他会被你害死。”
门外的刘猎户被吓得缩了缩。
“想你白狐一族,祖上承蒙西王母亲睐,又有与禹成婚的绝佳传说。现下你真要做败坏你族名声的罪人么!”
“我不会让相公有事的,我也不会让你说的事情发生。”
胡玉很平静地反驳他。
“若你还在涂山修炼,仙山法器甚多,想要救一个小小的凡人自是容易。可你现下身处红尘,除了你这一身修为一颗内丹,你还有何物能救人?”
“那我自是舍了这道行!只要我相公能安然无恙的活下去,没了这道行又有何妨?”
门外的刘猎户再是站不住了,他用力推开房门,对着屋内大叫:“夫人万万不可!”
胡玉这才发现刘猎户已经站在门外偷听多时,她白着一张脸收了爪子的原型,一只纤纤玉手僵硬地放下。
刘猎户冲进门后便后悔了,他战战兢兢地坐到释忘川身边,同样苍白着一张脸,不敢正面直视胡玉,只敢偷偷打量她。
“相公,我……”
胡玉咬唇,她向刘猎户伸出手,平日里刘猎户最爱牵着的小手,此时却让他害怕地往后缩。胡玉失望地缩回手,失魂落魄地坐下来,期待地看向刘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