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香停下手里的事情狐疑地抬起头看向她,不知是不是她太过敏感,若说现下的大选,她最直接联想到的就是玉肌国的皇储大选。
但是,玉肌国大选和平安堂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掌柜的还要插手他国内政?她垂首掩盖自己面上的神情,继续听他们二人说话,而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奴香,你进内院去把晚饭做上,就做我们两个人的口粮。”
奴香知他是想支开自己,端着绣篮进内院。
看看天色才不过申时三刻,平日里起码还要晚上一个时辰从做饭,她回头看了一眼大堂垂帘,回屋子里去接着做自己的绣活儿。
酉时一刻,释忘川敲响她的房门叫她出来吃饭,奴香才惊觉自己又沉迷在绣活儿里忘了时间。
她看着满桌的菜肴,惊讶地看向释忘川:“看不出来掌柜的您手艺还这么好。”
“能不好么,我刚去桑泽城最好的酒楼点了这么一大桌儿,要是不好吃我非得掀了他们酒楼。”
奴香:……
释忘川看她安静地吃饭,丝毫不好奇今天下午他把她支开之后的事,按捺不住内心的痒痒撩拨她:“难道你就对今天下午你回内院后我和顾十七说了什么一点都不好奇?”
她抬起眼皮,神色极为认真:“如果我说好奇掌柜的您就会一五一十地将话同我说清楚么?”
奴香不等他回答又继续说道:“不管我内心好奇或是不好奇,我谨记着好奇心太重是会死人的,我还想长命百岁,不想早早因为内心的念欲作祟白白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