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来天奴香不敢太过出格,教习麽麽每日到她们的院子教她们宫里的各种规矩,她保持自己在中等学习的速度,不拔尖也不扯后腿,以至于这么多天过去了教习麽麽除了知道有她这个人以外,对她居然没有其他的印象。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观察兎雅,她不知道兎雅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说她的妖性就是散发着种族魅力,靠近她的人都莫名其妙地会为了她和身边的人发生口角,已经有好几个人因为她而被驱出王宫。
“奴香姐,刚刚麽麽说今天下午我们要考核端茶,我好担心不能过关,你可不可以教教人家,人家害怕。”
奴香这段时间最大的心得体会就是!和这兔子精说话一定要狠狠地掐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感能让她不被她影响,做出正确的判断。
她疼得眼泪在眼眶直转悠,没控制住声音还染上了些许鼻音:“可是我也做得不太好。”
在兔子精眼里变成了她也很担心下午的考核,她眨巴眨巴水汪汪地眼睛:“奴香姐你别哭,咱们去求求其他人来教教我们!”
说完她一蹦一跳去了别的地方,奴香擦擦眼泪,在心里后悔刚刚掐大腿那一下劲儿太大了,肯定是掐到昨天掐青了的地方!
“挺能装的。”
岐染从她身边走过,奴香看着她进屋的背影面色沉静,宿舍的另外两个人她基本上已经摸清了她们的底细,可是这个岐染她是完全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