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忘川感觉自己戴在脑后的绢花似要掉了,他赶紧托了托脑后的绢花发钗。
“既然你执意要进王宫,明日我便送你进去,还望释掌柜能尽快助我坐上皇太女的位置。”
她说完便摔门而去,释忘川尴尬地坐在原地摸摸鼻梁,要不是玉肌国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喜欢男人,他都要误以为顾十七是不是心悦于他了。
他站起来整理衣襟,女人家的衣服穿起来就是别扭,虽然他身上这条水玉色齐腰裙能够到他的脚背将他两条不像女人的腿给遮掩起来,但是走起路来还是觉得胯下如有风在吹动,冰凉冰凉的极为别扭,想想她们女人可真是不容易,他决定以后对奴香好一点……
接下来还得其他的事情忙活,他看看天,差不多已经是卯时,刚还热闹非凡的街道瞬间冷清了下来,街边叫卖的小贩、和亲朋好友一起逛街的小姑娘、在空地上表演妖术的卖艺人等通通都不见了。
有道是,夜声人静正好做坏事。
他掐诀在房间里画阵法,不多时鬰金色的光圈在屋子里面闪烁起来,他踏入阵法后,阵法在空中消失不见,要不是屋内还留有被用过的茶杯,这件屋子就似完全没有被使用过一般。
当值一天的奴香累得虚脱倒在床上,兔子精拿着热腾腾的帕子递给她:“今天真的谢谢奴香姐了!给,这是我刚拧干的毛巾,奴香姐你洗把脸?”